卢太闲,国字型脸,典型的温州商人,口音里带着浓浓的江浙腔。
“这是10万!”
我将一个大信封放在了卢太闲的面前。
“我想带杨梦“离开”五天。”
我所说的离开,卢太闲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他看了看我,点上了一只古巴雪茄。
“朋友,你应该知道杨梦是我们的‘九歌’的头牌,不会轻易跟人出去,尤其不会跟一个对于我来说陌生人。”
我淡淡的一笑。
“是嘛!那你看看我是什么人!”
“什么意思?”
卢天闲身体向前靠了靠。看来我得借用一个人的名号了,我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几年前的报纸,然后放在了卢太闲的面前。
“你认识他吗?”
“你难道是……”
“恩。”
我点了点头。
“既然是乔大公子,哪还需要什么钱,就当交给朋友了,别说五天,一个月也行啊!”
卢太闲似乎心情大好,站起身还给亲自倒水喝,我心里在摇头,人到底是趋利避害的动物。算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用他的名号,我原来没有想过和他的地位有交集,但是后来一想,不用白不用,有时候实际点不是坏事,只是我有些替杨梦悲哀,她到底只是卢太闲手上的一枚棋子!
第二天早上,我在“九歌”门口如愿见到了吕新兰。她穿着一件紫色的风衣,脖颈围着黄白相间的围巾,裤子是米色的铅笔裤,手提着一个中规中矩的手袋,眼睛涂着淡蓝色的眼影,耳朵上的耳环换成了耳钉。
如果不去联想“九歌”,吕新兰很像电影中的女明星。
“怎么是你?”
吕新兰看到出现的是我,略微有些吃惊。
“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摊了摊手,对吕新兰的话表示质疑,吕新兰看了看我,淡淡的说了一句“随便吧!”,然后走进了汽车。
车是我像童大雷借的,我那辆“长城”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九歌”的门口。吕新兰上车之后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一景入眼,然后又退出。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和男人出去?”
听了我的话,吕新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反问道。
“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
“应该很多次吧!”
吕新兰淡淡的笑了笑。
“是啊,很多次!次数多得我都数不过来了。”
笑过之后,吕新兰是长久的沉默,我侧头看了看她,她斜靠在靠背上,脸庞隐藏在秋天的光影里,有些迷离。
不是每一个女孩都愿意出卖自己,如果有条件,谁都愿意穿着光鲜的衣服在明亮的楼宇里上班,可人生来是不公平的,你想拥有,只有期待区别于别人的付出!
汽车在城市中穿梭,我打开了音乐,一曲曲感伤的歌曲响了起来。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从不寂寞,从不烦恼,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春风啊春风你把我吹绿……”
歌是老歌,比我年龄还老。
很多年前,我们都把自己比作小草,因为可以真的没有烦恼,但是,谁会没有烦恼?小草怕岁月,一岁一枯荣。
人呢?怕过去!越是怕,却越是回忆。
“抽烟吗?”
我看了看吕新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然后递了过去。
“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