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中传来一声女人的娇笑,摇摇摆摆扭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已不年轻,却又看不出真实年龄。脸色暗黄,甚至有些浮肿,却长着一双小姑娘的眼睛,含情脉脉,像要滴出水来。脖子上也有了皱纹,脖子下的皮肤却细腻光滑如白瓷,绝没有一点瑕疵,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该凸的地方绝不平,该凹的地方也绝不凸。
狼人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女人身上虽穿着衣裳,却敞着怀儿,衣衫薄如蝉翼,脚步移动,纱衣向两侧滑去,**暴露,如同刚刚出浴,浑身散发着诱人的体香。
狼人眼睛闭上,却不能屏住呼吸,要命的是,女人身上不知涂了什么香料,每吸一口,狼人的心跳就加快一分,紧闭的眼皮也慢慢松开,像有人用劲拉扯,又像眼球拼命似的往外挤。狼人叹了口气,睁开了眼睛。女人格格笑道:
“你不想看?男人们都是假正经,见了漂亮女人,恨不得立刻扒光人家衣裳。等女人主动脱光时,又大模死样地不敢看!”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像迟暮的怨妇:
“看来我真是老了,到现在你才睁开眼,这还是第一次!”
狼人眼睛燃起火苗,喉结滑动,嘴唇发干。他颤声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银铃似的笑声又响起:
“我这叫害你吗?待会儿你就知道,我的好处多得很。跟过我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心甘情愿死在我手里!”
“你到底是谁?”
“我是一只蜂子,专采男人花的蜂子”
狼人倒吸了口凉气:
“五毒门的毒蜂?
毒蜂叹了口气:
“你总算想起来了,看来我还有点名气”
“陈鹏举是五毒门弟子?你来为他报仇?”
毒蜂摇了摇头:
“陈鹏举是我杀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找到我头上?”
“他却是因你而死!”
“他岂不是也想要我的命?”
毒蜂大叫:
“这是两回事!”
狼人叹了口气,这间店里有鬼?不讲道理,怎么一个胜似一个?他又问了一句:
“如果陈鹏举跟我没关系,你还杀不杀他?”
“杀!”
“你还杀不杀我?”
“不杀!他跟你没关系,我还杀你干嘛?我虽是女人,可也讲道理!”
真他妈见鬼!这叫讲道理!狼人心里大骂。毒蜂看着他的表情,格格笑起来:
“你觉得挺委屈,是吗?待会儿大姐好好补偿你!保证让你不白活一回,舒舒服服闭上眼睛!”
说罢玉臂一伸,把狼人抱在怀里。狼人浑身上下,只剩下嘴和眼睛能动弹,可惜头正好埋进毒蜂**之间,不但嘴不能说话,眼睛也看不见了。狼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毒蜂乳沟间散发的体味,让他身体慢慢起了变化。
狼人仰面倒在**,他鼓胀得难受,像要撑破衣裤。他觉得既难堪,又气恼。毒蜂目光偏偏钉在那一点上,她把手伸过去。狼人大叫:
“别动!”
毒蜂一惊,缩回手,看着狼人,目光迷离:
“你心里虽这么想,可身体却不答应。我不着急,可以等,等到你等不下去为止!”
狼人神智渐渐崩溃,他目光通红,脸色紫涨,呼吸急促,浑身像有团火在烧,整个身子好像都要爆裂!毒蜂眼里笑意越来越浓,她脱下衣衫,扭到床前。狼人气喘如牛,眼中火苗燃的更烈。毒蜂一骗腿,骑到狼人身上,手指捻断了他的裤带。
屋门咣地一声打开,那个老头子抓着酒壶,踉跄进来。毒蜂看了他一眼,娇笑道:
“你也想凑凑热闹?”
老头子举了举酒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