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则已经走了,姜熠然捧着杯柠檬水在缓解酒后头痛。宁夏踱步过去,往吧凳上一坐,手臂枕在桌上,目不转睛审视他。
姜熠然余光捕捉到她暗含深意的眼神,完全不放在心上,直到慢悠悠将一杯柠檬水喝光,才好整以暇地瞟她一眼,“有事问我”
宁夏开门见山:“不是我有事问你,是你有事瞒我。”
姜熠然笑:“既然看出我瞒你,那就说明你没必要知道。”
宁夏撇嘴,“酱酒,我现在才发现,你花花肠子不是一般的多。”
姜熠然挑眉,“哦”
这是让她继续。
既然他想听,宁夏也不藏掖,手肘一撑,托着一边腮帮,发展逻辑思维,说:“你和徐正则关系明明很好,你不允许我借着你的关系同他攀交情我能理解,但是你给我支招让我走其他捷径接近他,我就没法儿明白了。”
姜熠然笑了笑,说:“你觉得我在帮你算计他”
宁夏摇头,“算计倒谈不上,反正你挺别有用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