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的酥麻让塞拉贝尔虎躯一震,阳精轰然奔流,悉数射入了名门贵妇子宫花房里。
泄得浑身无力的两人合体滚倒草地上,一时半会别说起不了身,就连呼吸仿佛都消耗了太多力气,只能瘫软地拥在一起,再难分开。
春色一幕接一幕,酥麻一轮连一轮;如此几番轮回后,当塞拉贝尔的大手再次揉捏肥美臀丘,指尖甚至在臀沟中划动时,任凭塞拉贝尔的大手随意肆虐。
“唔……”
铃木朋子一生紧咬银牙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今日多,迷离雾气在她眼中逐渐凝集,七零八落的心房更加飘飘欲飞。
不住张着小嘴喘息着,铃木朋子躺了好一会儿,却不觉体力有半分回复,反是一股股麻木酸疼的感觉袭上身来。
她知这是消耗到了极点的肉体反应,当体力的消耗过了一个限度,整个人便如五感俱息般,再不觉疲惫困苦,只要心还没松懈下来,便似可以继续消耗下去,但到了心松下来之后,随着肉体逐渐休息,在体力恢复之前,最先涌上来的就是像是已经失去了的感觉,那时所有的疲惫痛楚都会一口气爆发,就好像积压了许久之后的反弹,难受的滋味愈是强烈。
但和方才那缠绵的欢快相较,这些痛楚都变的那般值得,那般微不足道,一点没有阻止继续下去的作用。
尤其是幽谷之中,虽说休息之后痛楚渐生,仿佛破瓜的痛楚又回到了身上,里头又胀又麻,偏还混着些许缠绵的余韵,真是百味杂陈,说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虽然生育过俩女,但是由于保养有术,再加上丈夫铃木史郎小弟弟天赋不佳,所以铃木朋子的名器百花盛开穴尚且紧窄,塞拉贝尔大牛牛又粗壮异常,名器对名根,这般激烈而长久的淫玩,一时间肉体自有些不堪承受;但不知怎么着,虽然感觉到了肉体的抗议、虽然知道自己未必吃得消再次云雨欢爱,但此时此刻的铃木朋子,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丈夫铃木史郎,却觉得打从心底渴望着塞拉贝尔的宠幸,无论温柔疼惜或强行蹂躏,都正可满足胸中那无穷无尽的、对塞拉贝尔强悍的渴望。
只有在高潮那美妙的瞬间——在那失神一般再也想不起、管不了身边财团事务的瞬间——才能令她有彻底放松、全然不需要再去苦恼红尘俗事的空间。
她只觉得身上正自喘息,压得她浑身酥软的塞拉贝尔是那么可爱、那么令她喜上眉梢,整个人似是黏紧了他,再也不愿离开。
打从心底渴望着搂抱、渴望着肉体的接触、渴望着亲昵缠绵的感觉,虽说幽谷里头似是尚疼,但心里的需要却强烈地压过了一切,铃木朋子不由得搂紧了他。
虽说娇喘之间尚还说不出话,但两人都是赤裸裸的,又是云雨刚过,身子都还沉浸在那缠绵的余味当中,被她这般亲昵的搂上,塞拉贝尔只觉一团火涌上身来,铃木朋子仿佛连香汗都变成了春药,即便淫欲刚过,现下躯体犹自酸软,但光嗅得她芳美馥郁的幽香,便觉体内淫欲肆意地高涨起来,劲射之后原已软下的大牛牛,竟被这气味诱得又自抬头挺胸!
“贝尔,先休息一会吧。”
铃木朋子艰难地张开了朱唇,话音未完,身子已习惯性地嫣红流转。
“躺在草地上很难受,朋子,浴池旁有个按摩床,过去躺一会吧。”
塞拉贝尔根本不经过财团夫人同意,立刻抱着她往按摩床走去让她躺在了自己的身上。
铃木朋子温柔的以最轻微的姿势压在了塞拉贝尔身上,但下体还是有了明显的感觉;佳人美眸紧闭,只盼尽快从余韵中恢复过来。
塞拉贝尔并没有捣乱,经过先前在游戏里厮杀、折磨、绞尽脑汁通关过后,即使是年轻体健血气方刚,也多少有点疲惫;铃木假日里篝火依然,按摩床上逐渐安静下来,悠长的呼吸在时光中跑动,转眼就过了大半个夜晚!
铃木朋子却因为有点受凉而醒来,见塞拉贝尔睡的正香,塞拉贝尔英俊的面庞确实招女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