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就算上课期间学校洗手间里一个学生都没有,整排小便池都处于随时可用的状态,但你仍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进入大便池的隔间里关上门解决。”
诚然朱蒂这番话说得相当有道理,可对于贝尔摩德而言这还远远不够。
她不屑地轻笑着耸了耸肩:“这算是什么理由,个人习惯不可以么?”
“当然不止如此。”
朱蒂老师摇头。
“真正让我确信你并非真正的新出老师的是你上洗手间的声音。”
“……什么?”
贝尔摩德眉头止不住地弹了一下。
什么叫上洗手间的声音,上洗手间还能有什么声音?
总不见得是——
念及至此,就听见朱蒂老师接着说道。
“从生理学上来说,女性的尿道要比男性更加短而宽,并且由于短了那么一截,同样坐在坐便器上尿出的角度也是截然不同的,例如男性就几乎不可能坐着尿进坐便器里预留的水中,而女性因为角度更加偏向垂直,即便是坐着也会发出哗哗的水声。”
“并且更奇怪的是你每次在上完洗手间之后隔间里总会传出类似纸团丢进水里发出的声音,如果是在下课洗手间里满是学生的时候或许没人会注意到,可在上课期间那样的声响就算是在门口洗手池旁也一样能听得一清二楚。”
“……”
一番话听下来,让从来都以扑克脸示人的贝尔摩德都情不自禁有了要翻白眼的冲动。
在厕所门外听别人小便的声音,什么变态啊……就算是女性对女性那也算是性骚扰好吗!
朱蒂老师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会知道眼前金发丽人极其复杂的心理活动。
眼下双方已经摊牌,话也说了不少,她举枪一步步逼近过去。
“也就是这两点,让我意识到了你这个‘新出医生’竟然是个女性……嘛,话虽如此,但我们的渊源还不止这点,不过剩下的还是等到你被逮捕之后再慢慢聊吧,莎朗温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