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塞拉贝尔等人来到了楼上的房间。
这是一间由顶到天花板的书柜、两张会客用的沙发椅、以及一张摆满各种化学试验用具的办工作构成的办公室。
屋子里的灯光明显要比外面的路灯明亮上不少,尽管房间内摆设颇为杂乱,但在暖色的灯光照耀下却意外给人一种莫名和谐的感觉。
“话说刚才那个阿姨说我们两个礼拜前帮助福尔摩斯先生立了大功是什么意思?”
诸星秀树往书架角落方向挪了挪,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活动空间。
他是第一个走进房间的。
办公室的占地面积并不算大,如果只是一个人用那还算宽敞,两个人也依然舒适,可如果三个四个甚至六个人一起进来那就多少有点拥挤了。
尤其要是先行进入的人堵在房间中央不往里走的话,后面的人根本连进都进不来。
“噢那个啊,她大概是把我们跟贝克街游击队搞混了。”柯南到处探视着办公室内的摆设解释道,“那是一群受雇于福尔摩斯、专门潜入各种大人进不去的地方搜集情报的孩子。”
“那些都无所谓了,问题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塞拉贝尔双手插袋背靠门框。
“按照刚才那位哈德森太太的说法,福尔摩斯和华生现在都出去了,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来触发他们回来的剧情吗?”
“不,应该没有那种东西。”柯南动作一顿,“我刚才问过哈德森太太,游戏设定中今天是九月三十日,而他们去的又是达特摩尔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事件了,按照剧情他们一周之内都不会回来。”
“也就是说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塞拉贝尔说着转身也走向书架,开始把上面一本本硬面抄拿下来。
不过他并非是要阅读,而是都只瞟一眼封面上的名字就放了回去。
“你……这是干什么啊?”服部平次不解。
“当然是找线索了。”塞拉贝尔头也不回,“游戏设定既然能让我们进福尔摩斯的住所,那肯定就不会是单纯喝杯奶茶那样简单,而且像福尔摩斯那样的侦探手头肯定也留有开膛手杰克的情报和相关推测。”
“噢噢,有点道理,那我也来帮忙。”
服部平次说着也走了过来,开始着手帮忙一起寻找情报。
然而这份动力仅仅坚持到他看清第一本硬面抄的名字就结束了。
“等、等等,这上面怎么都是英文啊!”
服部平次只扫了一下就傻眼了。
讲道理,他在学校里的成绩虽然确实不错,而且作为大阪警署本部长的儿子上的学校也肯定都是私立重点高中,可说到底英语方面的水平充其量也就是比学校试卷上的满分再稍微高一点而已。
属于是非常勉强的够用,可以进行简单的口语交流,可如果要稍微整点专业的那他就歇菜了。
“没事,不需要完全看懂,看到有关于JACK字样的封面就给我。”塞拉贝尔淡定地低头翻书,“我看得懂。”
“哦,也对啊。”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想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顿时狠狠松了口气。
主要眼前这家伙的日语实在太流利了,而且也没什么外国口音,跟某位大胸女外教完全不同,加之脸型五官也都是十足的亚洲相貌,以至于让他总是不小心就忽略了身边还有个伦敦本地人在这一事实。
现在想想,还真是令人安心呢。
“……找到了!”
在六人全员开工埋头寻找了大概五六分钟后,柯南终于从书架上翻到了一本上面用英文标注着“AnanalyssofJacktheRpp!”字样的硬面抄。
翻译过来也就是【关于开膛手杰克的研究】。
“就是这本!”
塞拉贝尔从他手中抽过本子,转身来到办公桌旁坐下、翻开。
“最近的一次记录是……有了,九月八日,第二名牺牲这是珍妮查利斯特,独居,41岁女性,遗体发现地点是在白教堂地区,位于圣玛丽教会旁的空地,犯案现场遗留有两个不同尺寸的戒指。”
“让伦敦陷入极度恐慌的开膛手杰克从他引发了前所未见的社会不安来看,我很确信他和莫里亚蒂教授存在关联……没了。”
塞拉贝尔指尖挪到最后一行字的末端停了下来。
“也就是说我们要先去找莫里亚蒂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