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让我和贝尔玩点好玩的。”随着铃木朋子温柔的一吻,塞拉贝尔的眼睛便被黑布蒙了起来,手也被手铐之类的东西铐起。
准是秋庭怜子的事情,嘴上说无所谓不介意,谁知道女人的心思是怎么想的,塞拉贝尔心中忐忑,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铃木朋子却一点也没闲着。
细细碎碎的布料摩擦声在屋中响起,间着鞋跟敲击地板发出的嗒嗒声。
忙了一会儿,裸足拍击地板发出的沉闷的啪嗒声便离塞拉贝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张软软的樱桃小嘴就凑了过来,熟练地撬开了塞拉贝尔的嘴,塞拉贝尔的舌头与她的香舌在齿间嬉闹。
她的那双纤纤玉手也没有闲下来,一只手把塞拉贝尔的脖子紧紧搂住,另一只手温柔地隔着裤子在抚摸塞拉贝尔的肉棒。
不敢怠慢的塞拉贝尔,也紧紧抱住了面前这位美妇。
手心传来的感觉并非布料,而是触若凝脂般的肌肤。
只有塞拉贝尔粗重的呼吸声和她略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间或着接吻的声音。
巨大的肉棒完全醒了过来,却被裤子约束着,自己还什么也看不见。
塞拉贝尔的大脑沸腾了。
她摸了一会儿,就将手从裆部拿了开,贴到了胸口,熟练地将塞拉贝尔的衣服扣子解开。
胸口一阵凉意,小手钻了进去,却没一下就放在胸脯上,玉指轻拢慢捻抹复挑般轻轻抚摸挑弄着塞拉贝尔的乳头。
“贝尔还是这么敏感哦~“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面前的铃木朋子在塞拉贝尔耳畔吐气如兰。
塞拉贝尔下意识地将头往后仰,却怎么也仰不过去。
“别往后躲嘛…”她伸出了舌头,灵活地在塞拉贝尔耳朵里打着转转,轻轻刮着耳轮,时不时擦过外耳道。
舌尖从耳垂擦过,脖子上传来的触感不仅仅是被舔,她亲上了塞拉贝尔的脖子。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舌头却依旧在打着转挑逗着两片朱唇间塞拉贝尔的脖子。
“唔…”塞拉贝尔下意识轻轻哼了一声,胸中一股热流在奔涌激突。
虽说两人做爱多次,平常已对这样的挑逗有了一些免疫,但当双眼被蒙起来时,触感被无限放大,这种刺激就变成了原来的数倍。
挑逗了好一会儿,她停了下来,开始专心致志地褪下塞拉贝尔的衣服。
温热的玉指时不时触碰到裸露的肌肤,塞拉贝尔连着打了好几个颤。
终于,塞拉贝尔在游轮上的包厢里被铃木朋子脱得一丝不挂了。
“来把~贝尔~把双手举高~”塞拉贝尔听话着乖乖举起了双手。
“把手举高一点嘛~”她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塞拉贝尔踮起了双脚。
“再举高~诶~对啦~”与双眼间相似的布条的触感在两只手的手腕间再现。
“啪嗒。”铃木朋子似乎打开了什么东西。
塞拉贝尔呆呆地站在那里,双耳尽可能地捕捉着一切有用的信息,阴茎完全勃起,血流的卟卟声在塞拉贝尔脑海中似鼓点般回响。
紧接着,冠状沟被她的玉指轻轻划过。
诶,不对。这不像是她的手。这…难道…
硬硬的,金属的,凉凉的……不会是要“割以永治”吧!!
“嘻嘻。这支大马士革的匕首可是我特意找名匠为你做的呢。”铃木朋子手工切削的匕首刀背轻轻划过塞拉贝尔的茎身。
“但似乎效果并不理想呢~”一枚香吻送到了塞拉贝尔的嘴畔,身下的匕首刀背轻轻划过龟头,在冠状沟附近徘徊。
“唔…铃木夫人送的东西什么都是最好的……我都喜欢……”被冲天的快感搅得完全失去理智的塞拉贝尔,只能从嘴边蹦出几个随机的词,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此时这支匕首就是世上最好的调情工具。
“嗯!”她用匕首刀面轻划过马眼,但在塞拉贝尔就要控制不住的时候。
匕首离开了茎身。
刚刚即将决堤的快意,被塞拉贝尔强忍了回去。
跟塞拉贝尔做爱了这么多次了,她也早就摸透了塞拉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