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在海上的第一天就这样在秋庭怜子被肏晕过去而度过了。
夜晚风疏雨骤,明日又是大好晴天。
次日一早,直到上午明媚的阳光透过游轮客房窗户斜着照入室内,卧室中躺在被窝里的秋庭怜子才慵懒地“咕蛹”了两下,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便转过身摸了摸身后搂着自己腰睡了一晚上的少年的脸颊,打了个哈欠道。
“早上好……哈啊~贝尔。”
“早上好,怜子。”
被按住半边脸的塞拉贝尔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昨晚在秋庭怜子被肏晕过去后还得叫客房服务换来新被单才能入睡。
接着只见秋庭怜子将双臂全部伸出被窝,在半空中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随后闭着眼睛一百八十度转身精准一把抱住塞拉贝尔后脑勺,像抱枕一样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话说……现在几点了?”
塞拉贝尔的声音却更加含糊不清了。
“搭盖旧店的杨志叭,药气窗吗?(大概七点的样子吧,要起床吗)”
“嗯~”
秋庭怜子长长地应了一声,依旧是有些懒洋洋的。
从语气和音调上来判断,塞拉贝尔觉得这应该是肯定的意思,只是偏偏身体上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
甚至还把他抱的更紧了些……有点呼吸困难。
不过下一秒秋庭怜子就睁开了双眼,红里略带一点棕的眼瞳清澈而明亮。
她也不是真的还没没睡醒,只是单纯有点犯懒而已。
不想起床,想继续和塞拉贝尔赖在床上……
不想出门,想继续和塞拉贝尔赖在床上……
不想见到那位铃木夫人,想继续和塞拉贝尔赖在床上……
秋庭怜子低头在少年额上轻轻一吻,小声叹了口气。
“感觉和你在一起呆久了人都要堕落了啊。”
听到这声叹息,才勉强从两座大山里把脸拔出来的塞拉贝尔昂起头,目光穿过峡谷间的缝隙中向上,闷声道。
“这么夸张?”
“嗯。”
“真的假的……”
“真的。”
说完真的二字,秋庭怜子低下头婉约一笑。
“如果放在以前呢,我觉得不会想到自己会被肏晕过去的,然后早早就起来练声了。”
“没关系吧,反正昨晚把今天的都已经练了。”塞拉贝尔说。
“笨蛋,说什么傻话。”
秋庭怜子本以为他是在说昨天晚上七点到十点那段时间,正要反驳说练声这种事情是每天都要做的巴拉巴拉,可就在话刚出之际忽然反应了过来,短暂一愣后脸颊瞬间微微泛粉。
呃……
回过神来的她羞恼地抬手对着塞拉贝尔头顶就是一记轻拍。
“不许胡说八道!”
“……哦。”
其实倒也不能说塞拉贝尔胡说八道,只是或许出于秋庭怜子本身职业的缘故,每当情至深处时她的声音都会愈发高亢激昂。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有点像在玩八分音符。
故而被塞拉贝尔起了个外号成为“有氧练声”,然后这个外号就被秋庭小姐以女友特权给一票否决了。
“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房间电话应该也有订餐功能。”塞拉贝尔深深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