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
“贝尔……唔,贝尔……!!!”
门里的动静还在持续不断地传出。
那就像大风天海边的浪涛,层层叠叠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海岸边嶙峋的礁石,时而来一波大浪凶狠地拍上来,在礁石坚硬的表面击打得粉身碎骨,冲天飞溅而起的水花在半空中又高高落下,落回到海里。
小兰呆呆地站在办公室门前,指尖悬停在门把手上方三公分不到的位置。
平日里轻而易举就能推开的办公室门此时仿佛被隔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屏障,短短两公分多的距离犹如天堑不可逾越。
没错,她现在只要按下门把手冲进去就能阻止里面的二人。
可是阻止之后又能怎么样呢?
小兰不知道。
她是个好孩子。
虽然已经到了高二的年纪,班上同龄的男生们早早地就开始私下接触了小电影,会抱有目的地去刻意接近那些长相漂亮身材姣好的女生。
女生们也会想尽办法给自己化妆,在日常上学要穿的校服上尽可能改出些新花样,好让自己在学校里的形象看上去不那么千篇一律古板严肃,从而试图吸引一些长得帅擅长运动成绩又好的优质男生。
三四十个人的班级里少说有四五对情侣,甚至其中大部分周末会抽空去情侣旅馆。
小兰从未主动了解过这些事情,她所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都是来自班上同学的透露。
不,甚至都谈不上透露,只能说是不小心正好听到。
毕竟每个班都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社交恐怖分子,他们无惧社死,无谓他人的眼光,即便是在教室里公开场合之下也能一样放声畅谈敏感话题。
尤其这部分人还往往都是理论大师,尽管从未有过实操,但就是极度热衷于吹嘘自己的能力,描绘出自己假象的女友和根本不存在的经历。
并且在描述完后立刻惨遭其他真正有实战经验的同学当场戳穿,告诉其口中所谓的一夜七次郎以及让女朋友嗓子喊哑那都是不存在的。
小兰没有多少理论经验且只有一次实战经验的她,很难判别谁说的才是对的。
可此刻门后不断传出的动静告诉了她那些听起来似乎过于夸张的理论经验也未必就一定是假的。
至少如果放在以前她绝对无法想象自己那永远优雅端庄、在外人面前总是保持严肃认真姿态的母亲竟然也会有如此放纵的一面。
那是小兰从未见过的妃英理快乐的模样。
每一次声调高亢喊出的名字都像是一柄重重落下的铁锤,无情地砸落在小兰心中过去十几年点点滴滴塑造而成名为“母亲”的妃英理的形象上,将其渐渐破碎。
原来妈妈是这样的人吗?
不、不可能……
可如果妈妈不是这样的人的话,现在门后正在发生的又是什么呢?
内心与现实的矛盾让小兰陷入了无尽的心理挣扎。
她可以选择就此偷偷离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脚下的步伐却怎么也挪不开。
她也想按下门把手冲进办公室怒斥里面的二人,然而悬在半空中的手就是始终按不下去。
没有任何的办法……
小兰紧咬住了下嘴唇,尽力地一点点强迫自己从门口将手抽离,转过半步背靠住了门框并拢双腿,无力地一点点坐到了地上。
少女仰头望向上方天花板,流露出的目光纠结而无助。
而身后的门内一波高亢过一波的声音还在不断传出。
渐渐地,小兰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双手开始不自觉地向下探去,美目锁闭,秀眉微颦,小巧地挺直鼻尖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冰清玉洁的胴体随着妃英理地呻吟而阵阵地颤抖,不住地抽搐。
她的手指按住了双腿间的私密处,小屁股也开始一挺一挺的,樱桃小嘴里不停地发出“啊……嗯……啊啊……”
塞拉贝尔知道事务所的门外有人,他已经察觉出还是一名小女生,此时正全身关注地看着他的表现,所以塞拉贝尔改用多种不同方式抽插,左右插花、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三浅两深、研磨花心、研磨阴蒂、一浅一深、猛抽到口、猛插到底等等招式来玩弄着妃英理。
妃英理这时的娇躯,已经整个被欲火焚烧着,拼命扭摆着肥大的臀部,往上挺的配合着塞拉贝尔的抽送。
“我可让你……玩……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