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贝尔双手撑在床上,猛抖着腰身,跨下有力的撞击着赤井玛丽的娇嫩玉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他越肏越来劲,速度越来越快,每次展腰运力的猛压抽插,鸡巴就像失去控制似的在赤井玛丽的蜜穴甬道之中狂抽猛插,感受着侵入自己玉体之中的鸡巴那无比强悍的攻击冲刺抽插,赤井玛丽只觉得舒服无比,沉迷于情欲之中的她再顾不得羞耻了,她忘情舒爽得娇吟浪哼,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塞拉贝尔的手臂,双脚用力紧紧勾住他的腰身,玉臀拼命的上下挺动,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娇嫩的玉脸之上显出了既似满足又似痛苦的娇哼:“啊……贝尔……我受不了……啊……要……要死了……啊啊……”
花开花落,梅开几度,赤井玛丽只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好象散架了一般,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娇躯瘫软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上骑着纵横驰骋,奋力冲刺的塞拉贝尔好象一头不知道疲惫的狂牛,尽情蹂躏着她成熟的胴体。
眼见赤井玛丽又攀过了一回高峰,幽谷当中又一阵柔情蜜雨不住洒下,正为之满足的塞拉贝尔不由得意,本以为自己或可还再撑一下,弄到她再泄一回时,突觉腰间一阵酥酸,一股比以往还要强烈百倍的泄意涌了上来,令他全身上下都不由得为之抽搐,那快乐之强烈,就好像同时在每一寸肌肉上头爆发开来一样,比之先前独战赤井玛丽所习惯的,更要强烈百倍,被那强烈已极的快乐冲的眼冒金星,整个人几乎都被快感所佔据,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去想,在本能的策动下,塞拉贝尔忙将腰深深一拱,把鸡巴深深地送入她的子宫内,紧紧的啜住赤井玛丽的花心,随即一股强烈的震动从鸡巴处传来,全身的力气都像在这一发强烈的射出中涌了出去。
塞拉贝尔是射得够舒服了,可赤井玛丽的享受也丝毫不比他少,那将要射精的鸡巴将她最为敏感的花心处轻柔的吻住,在一阵几乎要把鸡巴上的热力全烧透她嫩肌的膨胀和颤抖当中,火热的精液犹如刚出炉的一股洪流,热辣辣的洒在她幽谷深处,那种快乐令赤井玛丽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弱美妙的呻吟,他射的这般长久而强烈,就好像把两三次交合时射出的精液一口气喷射出来,直接挨着的又是她最敏锐最脆弱的部位,那热辣的刺激令赤井玛丽登时觉得整个人都被融化在那股洪流当中,幽谷从深处到最开头,都好像有塞拉贝尔汨汨的精液在流动在滋润,美的令赤井玛丽顿时为之痴然……
呻吟声声,高潮不止,令绝色美貌的母女两人浪叫不绝,娇喘不断……
一夜风疏雨骤,当时间来到次日早晨,天空中乌云散去,金色的朝阳斜着透过阳台窗户照入室内。
客房卧室中,塞拉贝尔静静地躺在大床中央。
左侧世良真纯睡姿豪迈,小麦色的修长大腿横跨着越过少年腹部,双手更是如八爪章鱼般牢牢缠绕上脖颈,仿佛抱着一只大号的抱枕。
而右侧的赤井玛丽也不遑多让,虽然她现在因为受限于体型的缘故没法像前者那样豪迈,但也是一头靠在塞拉贝尔胸口,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少年手臂与身体的夹角中,模样很是亲密。
“嗯……”
伴随着一声初醒时分的呢喃打破房间空气中的宁静,躺在左侧的虎牙少女忽然眉头一阵蹙动,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几点了?
习惯性地从脑海中冒出这个问题,世良真纯眯着尚且有些模糊的眼睛微微拱起身上的被子朝墙上挂着的时钟瞟了一眼。
哦,倒是还早,才刚刚七点半。
当然,这个时间点如果是在平日里上学时候那自然算是挺晚了,基本上属于如果没有奇迹发生那肯定就要迟到的程度。
但对于已经星期几和几月几日皆可抛的暑假来说,这个时间点醒过来已经是很早了。
更何况昨晚还因为是久违的三人睡在一张床上,为了能够安稳入睡一直慢慢磨合到了快要凌晨一点钟,以至于到现在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都还完全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这么想想好像已经快要有十二年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