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拿上胶囊从沙发里起身,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
“我去楼上服药,爱莲娜你的房间先借我用一下。”
“没问题~”
宫野艾莲娜比了个OK的手势。
得到了亲妹妹的许可,赤井玛丽接着又望向站在一旁的塞拉贝尔和世良真纯。
“贝……真纯你们就在楼下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哦哦。”
既然是老妈亲自发话,世良真纯果断答应下来,只是心里却不免疑惑。
刚才老妈明显开头是想说老哥的名字,为何突然改口换成她的名字了呢?
好奇怪喔……
很快,随着目送赤井玛丽踏上旋转楼梯进入二楼主卧室,先前一直没有说话的塞拉贝尔开口了。
“我上去看一下。”
“诶?可是妈妈不是说让我们……”
世良真纯愣了一下,正要开口却被同样从沙发上起身的宫野艾莲娜拉了一下。
虎牙少女声音戛然而止,转头眨巴眨巴着翠绿色的大眼睛,不知道自己这位姨姨究竟是何意。
宫野艾莲娜也不解释,只是将食指竖起放在嘴唇前,轻轻地嘘了一声。
?
世良真纯依旧满头问号,反倒是旁边的库拉索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明白了什么。
……
与此同时,二楼主卧中。
黑暗的房间内赤井玛丽脱掉了身上所有衣服平躺在床上。
她已经服下了解药,此刻正静静地等待着药效发作。
虽然目前还没有任何感觉,但赤井玛丽知道很快那种曾经感受过的、能把骨头都熔化的痛苦灼烧感就会再一次降临。
说实话,即便有爱莲娜的保证,但赤井玛丽依旧对自己能否熬过这份痛楚心里没什么底。
即便曾经已经感受过一次,可由于那份痛苦太过强烈,以至于到后来再要去回想的时候就连大脑那般强大的渲染能力也依然无法将那种程度完美复现。
夸张点说这种事情就有点像被子弹命中头部。
或许第一次因为运气好等等诸多原因存活下来了,可有有谁能说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加上第二次提前做了心理准备,所以就能再挨一发子弹爆头并保证百分百活下来?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硬要说的话赤井玛丽内心的紧张感完全不比世良真纯少。
但就像塞拉贝尔说的那样,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想不想做就能决定的,而是……不得不做。
“呵……”
深呼吸了一口气,赤井玛丽闭上了眼睛。
吱——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赤井玛丽微微一惊睁开了眼睛。
借着外面走廊上照入的灯光,她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闪入,接着反手将门关上。
房间内再次陷入漆黑,而那人摸黑来到了床边赤井玛丽的身旁,就地跪坐下来,握住了英伦少女冰冷而有些潮湿的手掌。
“贝尔,你怎么过来了……”
赤井玛丽想要开口,但体内似曾相识的灼热感已经开始渐渐涌上,让她哪怕只是简单的吐字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来陪你,玛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