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关系的,我现在很好。”
小兰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困惑。
想想也是,她现在对外的人设可是失忆少女,对她来说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基本等于完全陌生。
试想一下一个陌生人突然打电话来一副很急切的样子表示想来探望你,是个人都会发自内心疑惑一句……您又是哪位啊?我很好且跟你不熟,咱们商量一下你能别来吗?
“所以,那个……”
柯南那边又卡词了。
“哦对了,我这两天听我亲戚家的小孩说兰你现在在神海岛旅游,就是那个柯南你应该认识的,我特地让他替我带了礼物送给你,兰你收到了吗?”
我真是……
小兰微微扶额,只觉得血压在一点点上升,脑血管突突突的。
就不说别的吧,你工藤新一可不就是柯南嘛,就算表面上其他人不知道可你自己至少应该知道吧,而且也应该知道她已经拒绝过这件事吧?
怎么还来问呢?
更何况已经知道她人就在神海岛,然后还特地“托”人买神海岛当地的纪念品送给自己,正常人送礼会这样?
由于槽点太多,小兰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索性摆明之前给柯南的拒绝态度。
“啊那个,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对于现在失去了记忆的我来说就这样随随便便收取一个不认识的人的礼物实在不太好,所以谢谢您的心意,礼物我就不拿了。”
说到这里小兰停顿了一下,稍微镇定了一下情绪后继续道。
“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请以后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了,我们可能以前认识,并且您现在还依然记得我,但是对我来说我已经对您没有任何印象,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经常打电话的话我也会很困扰的,非常抱歉,那么就这样……”
“啊兰你等一下!”
柯南还想继续说什么,但电话已经挂断了。
在民宅大通铺房间内,他跪坐在地呆呆地看着显示“通话终了”的手机屏幕,久久回不过神来。
另一边,浴室里挂断电话顺带把号码拉入黑名单的小兰放下手机长长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这样以后应该就不用担心了。”
她凑上前双臂环抱住塞拉贝尔脖颈,微微用力收紧凑在耳畔道。
“话说已经十一点出头了,我们也差不多该下楼吃饭了吧。”
“好。”
塞拉贝尔双手扶在少女腰两侧点了点头。
“最后一次结束我们就下楼吃饭。”
“诶?还要再来一次?”
小兰微微面露纠结之色。
塞拉贝尔歪歪脑袋。
“兰你现在很饿吗?”
“那……倒是也没有啦,只是我们待会儿还要下楼呢,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可能会……”
少女咬着嘴唇纠结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好吧,那就再来一次,真的最后一次哦,不能再多了。”
小兰只觉自己的娇躯被塞拉贝尔轻轻抬起,抱到了浴室里的水床上,雪臀给他控在手上,下体已离水床,被他双手托住,幽谷当中登时又是一阵酥透骨髓的酥酸快意。
小兰本想咬牙忍受,但那酥透骨髓的快意透入脑门,一阵热辣的快感下,令她实在抗拒不得,只能本能地双手撑在水床上,奋力顶挺着湿透的纤腰圆臀,迎合着他的动作,让双乳幻化着一阵阵的诱人乳浪,任塞拉贝尔在她的幽谷当中大肆开采,冲刺和快感愈来愈是强烈,那快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拼了命扭腰旋臀。
虽是已泄过数次,但塞拉贝尔的动作似能汲出小兰体内最深处的肉欲冲动;只听得小兰一阵阵渴求似的低吟,体内深蕴的激情像洪水一般地涌出,再次将她没顶!欲望愈来愈是炽热,使得小兰也不管自己四肢酸软、全身脱力,她的空虚亟待男人的充实,而这正奸淫着她的塞拉贝尔,那肉棒的强壮,正可一寸不失地将她占有,那强力正符合小兰此刻的需求。
于是她放掉了一切羞耻之心,愉悦地配合着男人的抽动,发泄着野兽一般的本能欲望,让他的火热一下一下地冲击脆弱的深处,冲击得死去活来。
处于极度淫乐中的小兰敞开了自己,再没半点保留地迎向那似可击入骨髓深处的冲刺,媚目呆滞,全神贯注在肉棒的进出,和塞拉贝尔下体提起下沉的动作。
因为她要挺身迎合,好下下着实。
此刻的小兰,已完全抛弃了少女的矜持与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