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云雨后,从七点多一直到接近十一点,妃英理律师事务所办公室里发生的动静唯有昼夜不停的时钟见证了一切。
时近午夜,外面的天色愈发暗沉,夜空中皎洁的明月渐渐西斜,而大楼下方东京市中心的街道上人流却愈发拥堵。
当然,这一切都被厚重的窗帘阻隔在了外面。
“我还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点还待在办公室呢。”
说这话时妃英理整个人蜷缩在塞拉贝尔怀中,任由自己被抱着坐在办公桌后,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单薄的衬衫。
也就好在商业大楼里中央空调全天开放,在这入秋还不算太深的季节不穿衣服倒也不至于被冻感冒。
办公室里随处可见残留的疯狂过后的痕迹。
散乱在地的丝袜和内衣内裤就姑且不论了,办公桌上甚至还积着不少色泽不明的液体,有些还飞溅沾染到了一旁的文件上。
“……你在看什么?”
一句话说出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妃英理抬起头看了塞拉贝尔一眼,却见少年正环视着办公室内二人先前留下的各处痕迹。
这令已经醒酒恢复到往常薄脸皮模式的女律师不禁羞意顿起,娇俏的脸颊上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红云再度有翻涌之意。
“没什么,就是感叹原来平日里看着冷淡伯母也有这么火辣的一面。”塞拉贝尔收回目光。
“那个是……”
妃英理话都说不下去,只是脸色更红了。
她只是喝醉了被酒精上了勇气buff,不是被上了失忆buff,之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她还是很清楚地记得的,包括自己的全部所作所为等等。
要说那是曾经号称高岭之花的帝丹女王,妃英理估计连她自己都不信。
就那种痴态,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是被恶堕了。
不,也许自己确实是被恶堕了吧……妃英理心想。
“‘那个是……’什么?伯母想说什么?”
这时,塞拉贝尔好死不死地追问了一句。
妃英理唔了一声,抿紧嘴唇不远作答,支支吾吾了一小会后啐了一口。
“不要问这种让人为难的问题,还有,怎么还叫伯母?”
“不好吗?”
塞拉贝尔歪了歪脑袋,揽在女律师大腿外侧的手微微收紧。
“伯——母。”
“你……!”
妃英理身体一颤,就连呼吸也为之停滞了一下。
而与此同时,塞拉贝尔感觉到自己腿上传来丝丝温热的触感。
虽然量很少,但那确实是……
塞拉贝尔没有明说,但双方都心知肚明,尤其是对于某个今晚仿佛初体验一般的女律师而言。
“真是的,都怪你。”
娇大于嗔地白了少年一眼,妃英理望着眼前乱七八糟的办公室不由得小声叹了口气。
“把办公室里搞成这个样子,明天还怎么跟栗山小姐解释啊。”
“那就干脆明天放假好了。”
塞拉贝尔耸耸肩。
“正好今天才遭遇了这样的事情,给自己放几天假也未尝不可,由头也有了,更何况伯母这里办公室的安保也确实需要升级一下,至少摄像头要搞起来。”
“说得轻巧啦。”妃英理轻声叹了口气,“如果我还是当年的实习小律师一听能放假当然是开心死了,恨不得天天都放假还有底薪拿,不过自己开事务所之后就不一样啦,名声风评什么的都是要自己一点点经营的,我休息一天委托人的案子解决就要延后一天,各方面都是损失啊。”
“这就是传说中自己当老板之后就不存在休息日一说了嘛。”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道理。”
亲昵地伸手在少年脸颊上戳了戳,妃英理唇角挽起一抹温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