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归平静的三楼包厢内,铃木朋子将手中彻底被滑腻液体浸染的沉甸甸的黑色丝袜卷成一团,而后精准无比地投入包厢的垃圾桶里,触底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呼~真是让人有些不舍得就这么结束啊。”
她一边感叹着一边绷直双腿伸了个懒腰,任由腿部白皙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塞拉贝尔弯腰伸手揽住了那双不安分的大长腿,把它们拉过来横置着搁到自己腿上。
“那就继续如何?”
“那可不行……”
铃木朋子还残存着适量的体力,她在沙发上挪动了两下再次跨上来,面对这面伸出食指晃了晃。
“今天我就带了刚才身上穿的一双丝袜出来,要是继续的话等下可就没得擦了,你总不能让我满身都是你的……嗯,然后就那样穿上衣服回去吧?”
嗯,这倒也是个问题。
塞拉贝尔心想。
其实这应该算是铃木朋子的失误,身为铃木财团的财团夫人,以往正常出行的时候别说是随身包包,就算是一副太阳镜都有人帮忙拿着,只要她有需要就会随时递上来。
就更别说一包小小的餐巾纸了。
所以刚才两人用来擦拭身体的其实是铃木朋子最开始腿上穿着的丝袜,让并非作为吸汗用途的单薄不了经受了本不该经受的严酷吸水性能考验。
至少现在扔在垃圾桶里的那双丝袜已经处于只要稍微用点力往地上一拍都能溢出水的程度了。
既然重要的正事已经结束,那么接下来就该是不那么重要的正事了。
“所以铃木夫人你之前说的正事到底是……”
塞拉贝尔将视线投向不远处沙发角落里和手机一起安静地呆了快三个小时的徽章。
“帮我把它拿过来,我就告诉你。”
铃木朋子扬起嘴角发出指令,但她自己却依然跨坐在少年腿上一动不动。
塞拉贝尔扬了扬眉毛表示悉听尊便,而后直截了当地再次抱起铃木夫人,带着人一起挪了过去。
“这样就可以了?”
从触手可及处捡起仿佛扭蛋造型的徽章,塞拉贝尔把它递到后者面前。
铃木朋子轻哼了一声笑笑接过,将其拈在食指与大拇指之间,慢条斯理道。
“这个呢,其实是一个测试资格。”
“测试?”
塞拉贝尔一听到这个词,脑内第一想到的是这位夫人莫非又要跟自己玩什么情趣。
毕竟又是让自己把徽章拿过来,又说这是测试资格什么的,总感觉怪怪的。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了。”
铃木朋子一眼就看出这家伙大概没在想什么好事,又气又好笑地努努嘴,一记装模作样的毛栗子点在脑壳上。
“这是美国那边一家叫辛多拉的科技公司新研发的游戏机测试资格的入场券,据说可以将人的五感完全代入进游戏里,我们铃木财团当时也在那个项目上投了一部分资金,现在试作品已经出来了,预计后天在米花市政厅开发布会以及试玩展,所以我想让贝尔君你到时候可以作为铃木财团的代表和我一起出席。”
“哦~”
原来是一起出席试玩展啊,还以为什么事呢……嗯?
忽然察觉到似乎哪里不太对,塞拉贝尔眨巴了两下眼睛。
等一下,让他作为铃木财团的代表,然后还要跟铃木夫人一起出席?
“姑且问一句园子她的安排是……”
“她没有安排,园子她这两天感冒了,虽然昨天晚上差不多退了烧,但估计这两天还得继续好好休息,所以你没机会了。”
提及女儿感冒的事情,铃木朋子也不禁有些无奈。
毕竟大女儿绫子已经和富泽财团的三少爷订婚,正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说现代社会早就没了以前那些严苛的陋习,但社会潜意识中还是会认为既然订了婚那么就属于是男方家里的人了。
所以眼下唯一能继承铃木财团的也就只有仅剩的园子这个二女儿,理论上应该多多出席社交活动才是。
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园子大小姐也狠狠地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