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贝尔摩德在便风疏雨骤,后半夜贝尔摩德走则风平浪静。
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清晨。
对与塞拉贝尔而言在新加坡的这几日着实过得有些纸醉金迷。
虽然除了日常酒店开销之外就基本没花什么钱,但那什么的次数确实比平时多了不少。
主要平时一天最多一个,而在新加坡因为住酒店的缘故,彼此之间房间又靠的近,以至于他不仅能赤井玛丽完了就去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完了还能去黑羽千影,甚至还可以叫上小兰和真纯同时一起。
这样一来大家都不止于被搞得太过火,而塞拉贝尔也更加尽兴。
不过虽说因为他身体好,就算这么高强度地做也没有任何变虚的感觉,可作息时间却是实打实地往后推了不少,导致这几天早上醒的都比较晚。
基本上没有意外情况的话九点钟之前肯定是不可能出房间的。
于是,当新加坡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入室内,还在房间里静静沉眠着的塞拉贝尔下意识地翻了个身。
手臂的朝向从一侧挪到了另一侧,然后他的指尖就传来了一点似曾相识的柔软触感。
大脑尚尚未开机,就连意识也完全处于混沌。
塞拉贝尔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地把双手都伸了过去,抱住那柔软而光滑的身体熟练地将其揽入怀中。
“……唔。”
气息晕染交错,怀中之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塞拉贝尔就好似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一样,即便在几乎无意识的状态下一套流程也依然熟记于心。
从拥抱到亲吻,再到触摸,以及最后……
“嗯~!”
就像心电图里突然跳了一下大地一样,突如其来比之先前要猛烈不少的刺激令怀中之人发出的声音也情不自禁大了一些,将塞拉贝尔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唤醒过来。
他迷茫地睁开眼睛,视线尚未清晰,一抹柔顺的黑色便已映入眼帘。
那绸缎般的黑色长发……
“兰?”
“兰你妹呀……”
伴随着同样困倦的少女音响起,塞拉贝尔感觉到怀中之人稍微动了动挣脱开怀抱。
紧接着先是两根纤细的手指掐了掐他的脸,随后一条腿朝他腰上跨了上来,就像插销固定着一样将他从侧躺的姿势推至平躺。
压力来自神阙之下三寸,以及一同传来的还有让终于恢复大半意识的塞拉贝尔一激灵的声音。
“是我啊是我,笨蛋嘛你是,连身边躺着的是谁都不知道。”
“呃……千子?!”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抱着的人是谁,塞拉贝尔剩下的那点睡意也彻底烟消云散。
目光强行聚焦,在阳台方向照入室内的晨光中,黑色长发如瀑的少女正跨坐在他身上,双颊泛红地微微扬起脸。
“现在看清楚了吗,是我是我,不是那个头上长角的女孩子!”
这……
已经无法用“心里咯噔一下”来形容,此刻塞拉贝尔整个人都陷入了大脑宕机的境地。
为什么黑羽千子会出现在他的房间?
而且他刚刚……不对,不是刚刚,而是现在也一样……正在对方的……
“干什么?看到我感觉很惊讶吗?”
注意到少年脸上的愕然之色,黑羽千子红着脸稍稍伏低身子,双手叉腰眯起眼睛有些不满道。
“不是你昨天把那颗宝石送给我的吗,定情信物耶,你忘了?哼?”
“宝石?”
塞拉贝尔张了张嘴,思考了好几秒后才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