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塞拉贝尔和世良真纯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们是步行回到的位于米花町隔壁杯户町的杯户酒店,距离说近不近但也不算特别远。
和英国一样,由于日本的打车价格也相当昂贵,所以一般正常人家里都会有一辆私家车,而如果没有私家车的话这个距离也通常会乘坐公交车解决。
可塞拉贝尔和世良真纯也是今天才到的米花町,连公交车要投几块钱都不知道,就更别说坐公交了。
到时候搞不好直接一路坐到北海道去。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但意思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画面切换,杯户酒店的双人套房中,三人在套房客厅的餐桌边落座,餐桌上放着三份姑且还散发着热气的盒饭。
这里是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的房间。
而塞拉贝尔的房间则与她们相隔了一条走廊,是对门的单人间。
虽然从经济实惠的角度来说开一间三人间是更省钱有效的方式,但这边毕竟有一对母女在。
就好像母子之间随着年龄增大也会分房睡来避嫌一样,更何况塞拉贝尔跟赤井玛丽也压根不是母子关系。
真要说的话其实更加类似于灰色系列里男主的风见雄二与其师父日下部麻子,尽管过程和细节上略有不同,但最后结果都是殊途同归。
——都是到床上去了。
言归正传,套房客厅中赤井玛丽就这么一边吃着饭一边听二人描述了上午在咖啡厅内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们上午居然遇到了这么多事情,虽然喝个咖啡也能遇到杀人事件会有些不愉快,但这并不意味着就是一件坏事。”
她瞥了一眼顶着一张决心脸正在默默干饭的塞拉贝尔。
“贝尔,关于今天上午咖啡厅的破案,有什么感想吗?”
“想法啊——”
某见习搜查官暂停干饭,用力咽下口中的食物,睁开眼睛从能节能减排的决心脸状态临时恢复到正常时的样子。
“嗯,我只觉得玛丽姐你说的确实一点没错,日本的警察相当无能,连东京警视厅的警部都只有这种水平,换成其他地区的警部那水平也就可想而知了。”
“日本警察的水平固然糟糕,但我问的是……”赤井玛丽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照过来,仿佛能洞穿内心,“你对这次破案之后的体会。”
噫~
察觉到客厅内微妙的气氛变化,世良真纯有点弱弱地缩了缩脑袋。
她的性格基本可以算是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害怕老妈露出这样的眼神。
因为从小到大一旦赤井玛丽进入这个模式,通常也就意味着她闯了什么祸已经被知道了,接下来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认错自我见到最后领罚。
无异于向来为人严厉的班主任在宣读期中考成绩之前冷冷地来上一句——你自己觉得自己这次考得怎么样?
塞拉贝尔停下筷子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随后一转竖起大拇指。
“没想到我还蛮有推理天赋的嘛。”
“……”
“……”
世良真纯拿碗的手微微颤抖。
听到没有,这话说的就突出一个自信啊!
但在这个时候凸显自信是否搞错了什么啊!
果然,听到这番回答的赤井玛丽本就严肃的脸上变得更加面无表情。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时那个犯人没有蠢到把作案凶器留在身上,更没有把它伪装成包扎手指用的绷带展示给所有人看,而是偷偷摸摸藏在身上带进咖啡厅,在行凶之后直接随便找一个坐便器往里一丢冲走,你的搜身方法还能起效吗?”
“唔……”
塞拉贝尔认真地想了想。
有一说一,好像也确实。
“这次能够成功固然可喜可贺,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种兴师动众的方法是只有在百分百有把握能够一招定胜负的前提下才能使用。”
“堆砌起一张金字招牌需要无数次的成功,但搞砸却只需要一次小小的失败……真纯,关于这一点对你来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