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内。
其实叶婉凝是想一直坚强下去的,谁知道苏文桢却是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在他的手接触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她最终是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文桢……为什么……为什么最终变成了这个样子……”
没有接话,苏文桢只是伸出手,将叶婉凝揽入怀中,为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怪谁呢?是不是该怪他的懦弱和无能?
“上次是秋扇,这次是馥儿……”吸着鼻子,叶婉凝痛哭道:“若是翠儿没有嫁给文彦,是不是翠儿的命运也是会如此?苏文桢,我是灾星啊!我真的是灾星啊!”
“你别胡说。”身体绷得笔直苏文桢红着眼睛开口道:“婉凝,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无能太放纵她们了,不然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总是这么哄我。”从苏文桢的怀中抬起头,叶婉凝看着他,哽咽着声音开口道:“若不是你的一次两次对我的纵容,我也不会这么安心的将馥儿留在这里,最后导致她……”
“你听我说。”总是听不得叶婉凝说这些话的,苏文桢伸手将她掰过来看着自己的眼睛开口道:“现在不是难过伤心的时候,我们要帮馥儿平反这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么?”看着她,苏文桢皱着眉开口道:“若是不能将这件事情查清楚,那馥儿只能背着奸细的罪名,连个墓碑都不能有。”
咬了咬唇,苏文桢看着叶婉凝开口道:“婉凝,虽然我说的这些话可能会有些残酷,但是你要听好。”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她,眼底闪过流光,“馥儿肯定是不希望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的,你也说过,她同你说,她最相信的人便是你,她相信你能救她出去,可是现在在你救她出去之前,那个奸人便将她害死了。”说着,他看着她,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你现在最要做的事情便是找到证据将奸人一网打尽,不然你没有资格伤心,也没有资格在这里哭,你知道么?”
对呀,一语惊醒梦中人,叶婉凝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她伸手,擦去了脸上的眼泪,随后又对着苏文桢笑了起来开口道:“的确,文桢你说的都是对的,我实在是没有理由在这里哭。”
说着,她吸了吸鼻子开口道:“我要振作起来,要帮馥儿报仇!”说完,她低头,却无意中扫到了发现了一个东西,“这是什么?”见到散落在草丛中的一个小物什,叶婉凝一惊,松了苏文桢的手,便蹲了下去。
“怎么了?”看了看叶婉凝,苏文桢满脸疑惑的开口道:“什么东西?”
“一个小木牌。”说着,叶婉凝便从那草丛中捡起一块正方形的小木牌递到苏文桢眼前,“你看看?”
“这是……”苏文桢一怔,接过那木牌,仔细的打量起来,做工精细,上面雕刻的东西均是与佛家有着深厚的渊源,看来,是类似于平安符的东西,看了叶婉凝一眼,苏文桢皱了皱眉开
口道:“这是馥儿的么?”
“不是。”摇了摇头,叶婉凝看着苏文桢,突然有些诡异的笑了起来,“但是,我曾经见到过这个木牌。”
听到这话,苏文桢一愣,看着她满是疑惑的开口道:“你在哪里见到过这个木牌?”
文府书房内。
看着眼前蒙着面纱的人,文海之不由得冷笑一声开口道:“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如今是要不守信用,反悔了么?”
只见着那人揭开了面纱,赫然便是藏月,她看着文海之,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文将军这话说的倒是有点不对了,藏月从来没有同你保证过什么,怎么现在却变成了不守信用之人?”
“这只是藏月公主您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抬头,文海之看着她有些嘲讽的笑了笑开口道:“公主您是不是忘记了,那宫女也是本将军受公主所托杀的呢!”说完,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而且,本将军差点被小白兔给看去了面容呢。”
小白兔?听到这话,藏月一惊,看向文海之,她满是紧张的开口问道:“你说的谁?”
“你说还有谁。”笑了笑,文海之有些意味深长的开口道:“还有谁会那么晚了出现在天牢里呢?”
“是……”看着文海之,藏月一怔,“是叶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