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听到这话,苏文桢一惊,他转过头看向苏文欀,眼中氤氲的满是怒意,“苏文欀你……”
似乎也是被这个消息给吓了一大跳,苏文欀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同我没有丝毫关系。”他明明是让江亥对翠儿动手,怎么变成了苏文彦了?
“难不成文彦这件事是偶然么!”怒火中烧,苏文桢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道:“苏文欀,你会不会欺人太甚?那可是你的亲兄弟!”
听闻这话,苏文欀脸色一变,他沉声道:“苏文桢,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我指使的!”他伸手,猛地将苏文桢的手给拍开,“若是你再这么对我,别怪我不客气!”
“捉到那人了么?”瞥了苏文欀一眼,苏文桢回过头看向浑身正在打着哆嗦的李管家,“是谁你便明说。”
“是……是江公子……”颤着声音李管家答话道,他看着苏文桢,蹙着眉,一脸的焦急,“王爷,四皇子伤势很重,您快去看看吧!”
“好!”大声应道,苏文桢转过头,瞥了苏文欀一眼,一脸的阴郁,“苏文欀,若是文彦今日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他便大步离开。
看着苏文桢离去的背影,苏文欀只觉得懵然,忽而,他脸色一变,用力的甩开了袖子,江亥,这真是你做的好事!难道,他就是这么证明他自己的?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有人知道么?”看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李管家,苏文桢皱着眉开口问道:“文彦的武功不差,怎地就被江亥伤了呢?”这两人他都了解,虽说江亥的武功比文彦更胜一筹,但是文彦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狼狈的下场,伤势很重?苏文桢皱着眉,江亥为何要下这么重的手?
“说来都是老奴的错。”皱着眉,李管家低声道:“之前有人看见了江公子,便向老奴禀报,但老奴明记着这江公子没有随太子一起来晋王府,老奴怕江公子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便想着要向您禀报,可是……”叹了口气,李管家又开口道:“可是你当时正在会面太子,老奴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同您说这件事情,王妃的身子又没好,受不得惊,老奴怕伤了她的身子,便没有同她说……”
“于是你便去找了翠儿?”皱了皱眉,苏文桢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李管家开口道。
“是……”满脸歉意的点了点头,李管家看着苏文桢开口道:“王爷,都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擅作主张,当时翠儿一听到这个消息,便急着去找江公子,老奴见翠儿一个人怕有危险,便想着还是去告诉王妃,正巧见着四皇子在那里,便……”
“于是你便告诉了苏文彦?”看着李管家,苏文桢低声喝道:“李管家,你好糊涂,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同我说……”
“王爷息怒……”抱拳低首道:“老奴实在是怕太子……”
“好了好了。”挥了挥手,苏文桢紧抿双唇,李
管家的担忧也是对的,若是他贸然闯入正厅告诉他这件事,还不晓得苏文欀会做出什么其他惊人的举动,只是没想到……他们的目标竟然是翠儿,江亥他……罢了罢了,摇了摇头,苏文桢看着李管家道:“王妃知道这件事情了么?”
“没有……”摇了摇头,李管家看着苏文桢有些迟疑的开口道:“老奴怕王妃担忧伤了身子,便叫着其他人瞒着她了,现在王妃应该在屋子里午休,您看……”
“不知道最好。”赞同的点了点头,苏文桢的眉头稍微有些舒展开了,翠儿在婉凝心中的位置一直很重要,现在翠儿受了惊吓,依照她的性子怕是也会跟着着急,还是不晓得为好,看了李管家一眼,苏文桢沉了声问到,“现在文彦在哪里?翠儿呢?”
“四皇子现在在他的住处,先前的那位老者在为他诊治,翠儿姑娘正搁那儿等着呢。”顿了顿,李管家回答道。
“如此便好。”理了理衣袖,苏文桢看向前方,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如今,这三个人的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不是么?
才到了苏文彦的住处,苏文桢便见着翠儿站在一旁似是正在发着愣,他连忙跨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