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亥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呆愣愣的看着窗外,他只觉得悬起的心终究是放了下来。
只是……看着窗外,江亥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只是,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那日自己说了那些话怕是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吧?
“你快走!”看到他出现,她竟然不会担心他对她不轨吗,反倒是她担心他被别人看见而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她还是和以前一般的傻里傻气,但是又叫人心疼的厉害。
“你怎么还不走?”见他不走,她竟然还担心了起来,摸着窗棂,江亥陷在回忆里,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她对他的关心依旧是历历在目,可是……可是最终他又是做了些什么?
“不会的……这是不是你们的计划……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方才你不是还说……”
“还说什么?带你走?你真是天真!”
“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是想带你走?翠儿姑娘,你可别忘了,你是晋王妃的人,而我江亥,可是太子的人!”
那些张狂的话语还在脑海中回荡,眼前浮现起当时她惊恐慌张而又失望的脸,江亥只觉得心跟针扎一般,疼得厉害,他究竟是做了什么?叹了一口气,他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他看着前方,眼神放空,若是他不这么做,他便不能让她死心啊!他晓得她对自己情深意重,可是……可是他的身份又怎么能接受呢?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啊!可是……可是她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吧!
长叹了一口气,江亥伏在床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慢慢的冷了下去,就这样吧!经历那日之事,她对他死了心,怕是也能让四皇子走近她,四皇子对她的情谊他不是不晓得,苦笑一声,江亥摇了摇头,他会对她好的,一定会的!
“你在想什么?”江亥躲在这东宫也有了一段时日,彼时苏文彦的伤势还没有好,苏文桢也一直在搜寻着江亥的踪迹,看着眼前的人,苏文欀笑了笑,“苏文桢怕是没有想到我会将你明目张胆的藏在这里。”
听到这话,江亥转过头看了苏文欀一眼,他只觉
得有些好笑,哪里是他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晋王爷不知道的事情?“晋王爷怕是没有想这么远。”
“不过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罢了。”笑着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苏文欀抬眼看了看江亥头上的伤口到:“伤养的怎样了?”
愣了愣神,江亥摸了摸头上的纱布,那日苏文欀下手过重,也是他们都没有料到的,笑了笑,江亥道:“多谢太子关心,怕是没有什么要紧的。”
“若真是如此便好。”点了点头,苏文欀看了他一眼,似是有些犹豫。
“怎么了?”见到苏文欀欲言又止的表情,顿了顿,江亥开口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好半晌,苏文欀看着江亥开口道:“江亥,听说,晋王府在为翠儿寻娘家。”
翠儿?听到这个名字,江亥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隐隐的有些发疼,转过头看到苏文欀一脸打量的表情,江亥连忙跪了下来开口道:“还望太子莫要多想,江亥对翠儿姑娘早就没有了想法。”
“是么?”看了看江亥,顿了顿,苏文欀又开口道:“听说四弟已经准备向父皇提起这件事了。”
终究是到了这步田地么?听到这话,江亥身子一僵,他只觉得现在冷得厉害,可是……可是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是么?他……他哪里又有什么资格去抱怨亦或者是做什么?抬头对着苏文欀笑了笑,江亥一脸淡然的开口道:“那是翠儿姑娘的福气,能嫁入皇家,对她来说,也是好的归宿了,早先属下在晋王府时,便见过四皇子对她的爱护,翠儿姑娘会很幸福的。”
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江亥嘴里说出来的,愣了愣神,苏文欀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真的没有……”
“没有。”摇了摇头,江亥看着他笑了笑开口道:“那日同意用那种方式来证明属下的清白时,属下已经是做好了与翠儿姑娘恩断义绝的准备,这之后的事情……属下也是做好了打算,不管是翠儿姑娘最后嫁给了谁,都同属下没有了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