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文桢的身子一僵,他转过头,见着苏文欀笑的有些瘆人,“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哈哈大笑起来,苏文欀侧过身子走到一旁,“既然晋王爷都已经送客了,那本殿下就没有什么理由再留在这儿了,江亥。”他转过头,看了江亥一眼,“我们回宫。”
“是!”
“苏文欀!”见着苏文欀要离开,苏文桢不由得有些急了,他皱着眉,连忙上前拦住他,“你话还没有说清楚,别走!”
“二弟……”看着苏文桢,苏文欀笑了笑,顿了会儿,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方才我们的话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说着,他上前,凑到苏文桢耳边低语到:“若是你愿意担下这个罪名,那我就放我那可怜的弟妹一条生路,若是不愿意……呵呵。”苏文欀勾起了嘴角,他拉远了与苏文桢的距离,笑容不在,“那就让弟妹为你的私心吃下这苦果吧!”
说完,苏文欀便欲转身离开。
“慢着!”见状,苏文桢连忙开口喊道,他皱着眉看着转过头的苏文欀开口道:“真的是你?”
“呵呵。”轻笑了两声,苏文欀看着他开口道:“二弟,这种事情我又何必来骗你?”说着,他低头掸了掸衣上的灰尘开口道:“给你两天的时间,这弟妹……可就撑的了两天啊!”
只有……两天……苏文欀的话一说完,苏文桢只觉得腿一软,他伸手撑在桌子上,好不让自己倒下去,自己……自己该怎么办?依照苏文欀的性子,若是自己不认罪,那怕是……怕是婉凝就活不了了!想到这里,苏文桢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到最终,他还是没有保护好她?
“二哥!”
正当苏文桢做决定时,却见到苏文彦突然闯了进来。
“文彦。”苏文桢的声音低低的,满是疲惫,“你怎么来了?”
“对皇嫂下毒的是苏文欀对么?”没有回答苏文桢的话,他上前,抓住他的衣襟一脸紧张的开口问道:“方才他说皇嫂撑不过两天了是真的么?”
听到这话,苏文桢心中一紧,良久,他看着苏文彦有些凄苦的点了点头。
“那刚刚……刚刚那宫女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见着苏文桢点头,苏文彦只觉得他瞒了自己什么东西,“我记得上次明明听见你和皇嫂提起过。”
“那人……”顿了顿,苏文桢有些疲倦的闭上了眼睛,“那人,是蕙兰殿的宫女。”
“蕙兰殿……”苏文彦皱了皱眉,想到了什么,他脸色突然一白,看着苏文桢开口道:“二哥,难不成那日你让我放弃调查的原因是这个?”
“没错。”走到一旁做了下来,苏文桢看着苏文彦,满脸的愁容,“到底她是我的母妃,我实在是忍不下心……”
“可是她呢!”听到苏文桢这么说,苏文彦不由得大怒道:“她又何时将你当过她的亲生儿子!难不成她就没有想过这件事
会殃及到你么!刺杀当今天子,这是多大的罪名难道她不知道么!”
“可是我又能如何!”苏文桢心中本就恼怒的厉害,如今听到苏文彦这么一说,他一甩手,将桌上的物什全都给扫了下来,“她原本就对父皇心生怨恨,之前刺杀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么!如今父皇病重,她想必是想尽了办法想要致父皇于死地,我不过是被她嫌弃的孽种罢了,我又如何拦得住她!”
“二哥……”听到苏文桢这么说他自己,苏文彦只觉得心酸的厉害,他这二哥,从小便没有被柳贵妃疼爱过,之后为了自保还装了那么多年的傻,到了如今……还要承受她带给他的灾祸……叹了口气,他上前拍了拍苏文桢的肩膀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的……”
“没事。”闭了眼,好一会儿,他将一块绣花手帕拿了出来递到苏文彦的手上,“文彦,你帮我去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苏文彦一愣,转身接过那手帕,手帕的材质很普通,不过手帕上的花案倒是精巧的厉害,“这帕子是……”
“带着这帕子,去城东的那一处秘密住宅,然后将里面被关押的一家四口给送走,送到边关去。”看了苏文彦一眼,苏文桢低沉着声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