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人身上来回晃动发出的锁链声响,再夹杂着电击的“噼啪”声和女人口中的声声好似呻吟的哀鸣,阿满也不知道手中的叉子电了女人多少下,肩膀、胸部、后背、臀部、手臂大腿还有脚心,阿满越电心中的快感就越旺盛,而关在石屋内的女人,从一开始的躲避,到最后被电的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男人的凌虐。李静蜷缩着,颤抖着,哀叫着,不管是哪个画面,都无时不刻的刺激着阿满的每一条神经。
凄美、禁锢、无助、配合着看似邪恶的虐待,让阿满心情愉悦,畅快,又刺激兴奋万分,而石屋内的李静,发丝凌乱披散,肌肤上处处红印,表面上看似狼狈至极的女人,其实内心却是另一番光景,耻辱、痛楚、低贱、淫荡,种种极限般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大脑和心房。李静不时颤抖的身体不是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是伴随着体内被虐因子的活跃而变的快感连连。
阿满终放下了手中的电叉,看到女人一身的镣铐,他又想起了附近立着的几个木桩,这些东西和他曾经看过的小视频是何其的相似,于是阿满找出带来的那串钥匙,试了几个,打开了女人石屋内侧的第二扇铁栏栅门。阿满伸出向内摸索过去,先是碰到了女人那带着水珠和体温的饱满乳房,感受富有弹性的手感,在李静的呻吟声中,阿满不忘把玩一番,然后才顺势而下,抓住项圈前端的那条锁链,慢慢拉起来,把女人从低矮的小石屋中牵了出来。
小石屋的下面里地面约有一个楼梯台阶的高度,李静感受着颈部项圈上锁链的力度,借助着锁在背后的双手移动着臀部,然后伸出蜷缩着的双腿,把带着脚镣的小脚放在小石屋外的草地上,然后慢慢的俯下上身,把自己从里面移了出来。由于在狭小的空间内蜷缩了很久,又被男人“折磨”了半天,再加上自身的快感,此时刚从里面出来的她不光身子有些颤抖,带着脚镣的双腿也是阵阵发软。但是她身前的男人却没有考虑那么多,手里拉着的锁链已经绷直,让她无暇顾忌更多,只能拖着沉重的脚镣踉跄跟上。
阿满牵着李静来到石屋附近的一个高高的木柱子前,白天的时候阿满并没有注意,此时离近了,才留意到一些细节,木柱成长方体,每个面上都装有高矮不等的铁环,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拴绳子或锁链子的,阿满看的一阵心花怒放,感情这里就是一个浑然天成的调教用地啊。
阿满回想着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视频里的情景,然后把李静脖子上项圈前面的锁链锁到了柱子最上面的一个铁环里,锁链的高度让李静贴着木柱只能保持着踮脚的姿势,此时的李静没有穿高跟鞋,就只能靠着自己娇嫩的脚趾,在草地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厚重的宽边项圈把李静的脖子向上严格的拉伸着,即使现在她没有带口塞,估计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何况嘴里还被塞了一个木头。李静的双手还是背在后面,被镣铐锁着,这时阿满才看到双手腕间的链子大约有十几厘米,要是平时,就这样的长度,凭着女人身体的柔韧性,应该很容易从背后移到前面来吧,但是现在的李静,就像一个直直人肉长棍,被脖子上的锁链吊在了柱子上,保持平衡都有点费劲,哪还有可能去改变自己双手的铐姿。
阿满很满意自己的作品,虽然看上去整体的禁锢简单了些,但是绝对的牢靠,并且让人备受煎熬。
李静口不能言的昂着头踮脚贴着木柱,时不时的将两只小脚交替的抬起,缓解着脚步的压力。由于女人脸部朝着木头,阿满站在身后,看不到李静的表情,也不知道此时的女人是痛苦还是享受,但是阿满也不会对方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他从草地上拿起那只事先放好的皮鞭,看着女人那玲珑有致的后背,和诱人的臀部,阿满不假思索的挥出了鞭子。
感受到鞭子的到来,李静也是条件反射般的去挣扎躲避,但是在项圈锁链的严格制约下,女人身体只能小浮动的摆动,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无济于事。接着,女人的哀鸣也随之再次响起,虽然有嘴里木头的压制,但是在寂静的夜空下依然响彻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