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中温柔顺从的可人儿,阿满想了想,问道:“贞操带穿了多久了?会不会不舒服?”
“嗯,穿了有三天了,还好了,刚穿上的时候有点别扭,后来就习惯了。”怀中的妻子说话间还透着一丝害羞。
“你那个同学,给你发了什么啊?一个小说就把你变成这样了?”阿满想到之前妻子提到的同学和那个小说。
“哦,一个叫《深渊》的小说,她说是她自己写的,问我想看吗,我在家里有时也没事做,就想看看打发一下时间,没想到,是那种小说。”妻子小脸红扑扑的说着,然后从床头拿过手机递给丈夫。阿满接过手机但是没有去看,只是放到了一边,想了想,觉得应该给妻子坦白一下前几天的事情。
“老婆,我有个事想给你说下。”阿满双眼看着妻子清澈美丽的眼睛,继续说道:“我,前些天,在华海,发生了一点事,我想告诉你,请求你的原谅。”阿满觉得自己说的话特没有底气,眼神也有点不敢看着妻子。袁臻虽然生活在农村,但是并不影响她的聪明与心智,不等阿满继续说什么,她的一只小手就放到了丈夫的嘴上,带动着一阵铐环和锁链的轻微响声。
“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什么,我只问你,你爱我吗?”袁臻的眼睛有点红,但是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爱!我爱你!臻臻,我这辈子都只爱你!”阿满想到赵玥彤,他突然不想去燕京了。
“嗯,谢谢你,老公,有这些,就够了。”袁臻伏在阿满的胸膛上,喃喃自语道:“我是一个懂得知足的女人,只要老公你爱我,不离开我,就可以了,别的事情,我不想问,也不想管。”
这次让阿满真的惊讶了,他不傻,怎么会听不出妻子话中的意思,不光没有生他的气,连责备也没有,甚至,好像还默许了一些事情。
“为什么?”阿满下意识的问道。
听到丈夫的问话,袁臻从侧躺翻身到阿满的身上,虽然她穿着贞操带和铁胸罩,还戴着有些限制行动的手铐脚镣,但是却没有阻碍她的激情。袁臻胸上的铁罩子摩擦着阿满的腹部,下体的贞操带不时的贴到男人的大腿上,一阵阵金属的凉意让他一个激灵,但是随后,袁臻的小嘴就咬到了他胸脯上的小豆豆,顿时让阿满感到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当袁臻气喘呼呼的小嘴带着一丝口水离开男人那被舔的发硬的小豆豆的时候,才发出一声情动的话语: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女人。”
本想再给丈夫来一次的袁臻,最后还是被阿满制止了,他觉得妻子为他付出了太多,再说,明天还有一晚呢。本来袁臻想穿着一身的装备入睡的,后来想到第二天还要早起做饭,只好在阿满的帮助下不太情愿的脱去,只留下了无法打开的贞操带,和阿满相拥着睡去。
8
第二天,阿满自然不可能一直待着家里,袁臻家里要去看望下,还有些亲戚朋友也要去看看的,阿满携着爱妻,走家串户的就这样过去了一上午,这期间袁臻的父母看到自己的闺女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再看到越来越出息的女婿,心中十分的开心,并一直催促着抓紧生个娃,让他们抱抱孙子或是孙女,这让已经嫁人的袁臻还是闹了个大红脸。而其他的亲朋好友更多的是对阿满的赞赏和对袁臻的祝福。每次当别人夸袁臻美丽的时候,这个小妇人还是会害羞的低头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阿满看着自己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妻子,再想到此时她裤子里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心中一阵甜蜜的同时,小腹的火苗也蹭蹭乱窜,恨不得立刻拉回家里关上门和妻子亲热一番。
白天的时光终于让阿满难耐的熬了过去,一到晚上吃过饭,待老人们都去睡觉了,小两口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阿满急不可耐的退去佳人的衣物,看着只有下身贞操带近乎全裸的爱妻,他无奈的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敲打着那封闭着女人花园的金属片,口中无奈的说着:
“看来只有在等半个月才能为你服务了。”
看着阿满搞笑的动作和话语,袁臻双手扶起丈夫,带着歉意微笑着说道:“是我不好,没考虑周到,让我的夫君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