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成集团上市开始,你就是董事局的常务董事,这二十几年来,我方德隆试问对你楚天莫不薄,我知道你一直觊觎我现在的位置,我也没和你计较过,本来我完全可以不用设置一个副董事长,但就因为你的缘故,我特意在董事局提出这个提议,而且我还清楚的记得,是我主动提名让你担任,远成集团是我方德隆的,也是我一手从一个上市公司发展到综合性大型集团,你楚天莫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一直都知道,从你手上远成集团有多少资金被你转到你名下的公司我也很清楚,即便是你伙同远成集团的竞争对手控远成集团股价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事我方德隆从来都没有跟你楚天莫计较过,只要不伤大雅不危及远成集团根基,我一直都对你楚天莫放任自流,可以说我方德隆对你应该也算的上仁至义尽,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还是不满足呢?我把远成集团留给志文有错吗?我自己的江山交给我儿子这难道也有问题?”
楚天莫豪放的突然大声冷笑起来极其不屑的说。
“你方德隆对我仁至义尽?!远成集团有今天,不错,你方德隆的功劳最大,可又是谁帮你上市,又是谁帮你东征西伐打下今天的远成集团的版图,不断的收购和兼并其他公司又是谁在作?你只不过指着一个公司告诉我,这家公司我要了!然后你什么都不用去管,什么都不用去做,是我!是我楚天莫帮你攻城掠寨,好好看看现在远成集团的构建和旗下控股的分公司,有多少是我楚天莫帮你方德隆收购回来的,远成集团有一半应该是属于我楚天莫的!可你又给过我什么?副董事长?!还有你所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转移的资金?!这算什么!算是你方德隆的奖赏还是施舍?”
方德隆把身体慢慢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沉稳的说。
“那你认为这些应该是奖赏还是施舍呢为什么你不能想这一切都是我方德隆在和你分享!”
楚天莫摇着头大声苦笑着指着秦逸杰说。
“在你方德隆的眼里,我和他我和他都一样,我自始至终都是你方德隆养的一条狗!不过很显然我要比秦逸杰对你有用的多,所以你扔出来的骨头也要比给秦逸杰的多,你方德隆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远成集团主席的位置上,就因为全凭我这条不可或缺的狗,所以才有了什么副董事长、什么随意转出的资金这些你根本不屑一顾的骨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楚天莫到底要的是什么,你在位把持远成集团董事局主席的位置二十多年,我楚天莫说过一句话吗,没有!因为我也相信这是你应该得到了,这一点无容置疑,可是既然你已经打算退下来,为什么就不肯把这个位置让给我呢,远成集团并不是你方德隆一个人的,董事局主席也不是你方家世袭的王座,你明知方志文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败家子,根本没有领导远成集团的能力和经验,可你偏偏任然要想尽办法千方百计的把远成集团交给他,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这条跟了你二十多年的狗呢?!”
方德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淡淡的问。
“你一直认为我方德隆没有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但是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如果现在你换成是我,你会把远成集团留给自己的儿子还是留给我你不用回答我,因为答案你和我心里都很清楚,事实上在某些方面我和你都是一类人,所以你也不必要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我现在只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在我问之前,我想先告诉你,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你所敌视的远成集团主席,而是一个和你并肩战斗二十多年二十七年八个月零四天的朋友,我想知道到了现在你对你所做的事有没有一丝的后悔和愧疚?不是对我方德隆一个人,是对整个远成集团和所有那些信任并支持你的董事,你有没有认为你所做的一切是错的?”
楚天莫不假思索的极其肯定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