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怀秀红衣红唇。
左清秋单手报剑说道:“我笑你不知廉耻。”
“你才不知廉耻!”
“肯定是你觊觎夜弦,然后打通了墙。”左清秋指了指墙的遗迹,又说道,“现在天还很冷,你之前还胎位不稳,下了水之后还能像现在一样生龙活虎?”
“我……”觊觎闻夜弦是没有的事,但是打通墙的是她,关于怀孕的事,她现在无法解释清楚。
“哼哼。”左清秋抱着剑冷笑。
在一旁女魔头为自己吵架的闻夜弦很有成就感。她总不会为了海鲜和左清秋这样吵吧。他适时地开口对左清秋说道:“清秋,别吵了,她身子不好。”
听到闻夜弦劝和,左清秋这才作罢,冷哼一声别过脸,心中对闻夜弦更加倾慕不已,女魔头都这样毁他声誉了,他还以德报怨。
怀秀也冷哼一声,又看了看闻夜弦,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混蛋居然不帮她,还胳膊肘往外拐,欺师灭祖!
其实闻夜弦不知道,若是海鲜,女魔头说不定会和左清秋大打一架。
看着怀秀走了,闻夜弦安慰了左清秋几句带着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便带了出去,去了会客的大厅。
中午,他吩咐闻色给怀秀单独准备了一桌好吃的,自己在大饭厅宴请了众人。
“诸位少侠女侠辛苦了,本公子在此为诸位接风。”闻夜弦举起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