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古代和现在一样,在案发地都要拉警戒线。只是他们用的不是带子,而是人肉墙。小衙吏手持长矛一字排开,排成一个圈,把群众拦在外面。
“呃……”我脑袋飞速转动,找说辞,“呵呵,参观参观……”
“出去出去!要不然把你们俩抓进大牢!”
我瑟瑟地后退两步,撞入萧子木的怀里,“凶什么凶,我又不是参观你!看一下尸体,你会死啊。”
小衙吏趾高气昂地举起手里的长矛,“快走出去!”
萧子木上前一步,从腰际解下一枚玉佩,“把它拿给你们的知县看,他会明白的。”
小衙吏被我的话激地火冒三丈,本不乐意,但是被萧子木与生俱来的贵族气度和眉宇之间的威慑力,取过那块洁白如凝滞的玉佩向不远处的人群走去。
“喂!老兄,你这见面礼送的是不是大了一点,用一两锭银子银子就可以搞定的啊。”我拍拍萧子木的肩膀说道。这小子身为一方土霸王,真不知人间疾苦,出手太阔绰了。我眼睛眯起来,笑嘻嘻地问道:“你还有没有玉佩啊,我不介意你出口再阔绰一些,来打赏我一下下的。”
萧子木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眼前有一对人马向我们走来,为首的恭敬弯腰行礼,“下官是漫溪县县令姚知德,不知南淳王到此,有失远迎,多有得罪请见谅。”姚县令双手捧上萧子木的白玉佩。
“本王游山玩水,只是路经此地,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凶杀案。所以好奇前来一探究竟。”没看出来,萧子木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地满圆滑世故的,一开口就是官话套话。萧子木顺手把我拉入怀里,自然地说道:“这是我的随行贱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