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阴唇肿成两瓣熟透的蜜桃,红艳艳地外翻,像被反复吮咬过的果肉;吃得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开,像被硬生生凿出专属的形状,宫颈被顶得又酸又胀,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昨夜残留的浊液晃荡。她甚至在高潮最失控的那一刻,哭着喊了另一个男人“老公”,声音碎得像玻璃渣,带着哭腔,带着媚,带着彻底臣服的颤。那一声“老公”,喊给朱总听的,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而现在,她却窝在丈夫怀里,腿间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黏腻浊液,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液在子宫深处轻轻拍打,像在嘲笑她的伪装,像在提醒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却又脏得……无比甜美。
午饭根本没来得及吃。
泽欢忽然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像抱一件易碎却又烫手的珍宝,按在厨房流理台上。浴袍下摆被他粗暴地掀开,她光裸的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瓣瓣湿润,瓣瓣颤抖。他低头咬住她颈侧,牙齿陷进皮肤,留下浅浅的齿痕,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尖:
“老婆,妳今天特别乖。”
任念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挺身而入。
那根熟悉又滚烫的肉棒,一下子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酸,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像一滴一滴的罪证落在他们之间。
她咬住唇,呜咽着抱紧他脖子,指甲掐进他肩背,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泽欢像打了鸡血一样,动作凶狠得近乎失控。他把她从厨房一路肏到客厅沙发,又从沙发肏进卧室大床,每一次拔出再重重捅入,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自己身上的狠劲,像要把她身体里所有野男人的痕迹全部顶出去,又像要把她彻底肏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客厅地毯上留下一串湿痕,像蜿蜒的罪河;沙发靠背被她抓出指印,像她最后的抵抗;卧室门都没来得及关严,就被他抵着门板又来了一次后入。他从后面抱紧她腰,撞得她乳尖在空气里晃荡,撞得她哭喊着求饶,却又翘起臀主动往后吞。
他射了一股又一股,射完了还能继续肏,一边肏一边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像两条淫靡的白蛇缠绕。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后颈,汗水滴在她脊背上,低哑地问:
“老婆,现在……被喂饱了吗?”
任念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着绞紧他,像要把他连根吞进去,声音碎成一片:
“老公……我……我……”
她答不出来。
因为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她脑子里都会闪过朱总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把她子宫撞得鼓起,像要撑破;闪过刘强在她耳边低笑,把她按在酒店浴室玻璃上从后面猛干,水声、撞击声、她的哭喊声混在一起;闪过她自己哭喊着“射进子宫”“灌满骚老婆”的样子,那声音媚得连她自己都陌生。
那些画面像火,烧得她更湿,更软,更贱。
泽欢却越肏越狠,像要把那些野男人的痕迹全部顶出去,又像要把她彻底肏成只属于他的形状。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心里想着:
(明天刘强会来汇报。)
那只白眼狼会绘声绘色地说出宁波那晚的“战况”。
她是怎么被操到眼白上翻、喷潮失禁;是怎么在身下哭着求饶,却又主动翘起屁股吞得更深;是怎么在半夜被睡梦中的插入弄醒,又一次高潮到失神,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哭求。
刘强肯定会保留几分,怕说得太详细,自己反被泽欢弄死。
但泽欢不在乎。
他只要秉持着一个铁律:把刘强说得在放大十倍,就跟事实距离不远了。
就算到最后还是听不到整个故事的全貌,又有什么关系?
他要的就是这种揪心到发疼的妒忌,这种一边爱她爱到发狂,一边又恨不得把她推给更多男人去肏的扭曲快感。
绿帽癖本来就是这么傲娇的事。
明明心如刀绞,却又硬得发疼。
明明想把她锁在身边,却又亲手把她推向更深的欲海。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得像蛊,像最温柔的刑罚:
“老婆,再叫一声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