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已然成了他们之间,最肮脏也最色气的禁忌话题。
回家后,任念匆匆冲了个澡,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花。茶几上放着朱总“送”的那个包装精致的宁波特产礼盒,丝带系得漂亮得过分。她犹豫了很久,指尖在盒盖边缘摩挲,像在试探一枚随时会爆炸的雷。
终于,她还是拆开了。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根仿真电动肉棒,色泽逼真到近乎残忍,尺寸骇人,比刘强那根还要粗长一圈,青筋虬结得像盘根错节的古藤,龟头甚至做了微翘的弧度,顶端还模拟出冠状沟的细微褶皱,和朱总那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子宫口撞得又酸又胀的形状一模一样。
任念倒吸一口冷气,脸“唰”地烧到耳根,指尖发抖地把盒子盖上,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
(变态!)
第二个念头是庆幸。幸好是她一个人拆的,幸好泽欢此刻在厨房切水果,刀声清脆得像在切开她的伪装,幸好他没看见这根被另一个男人“赠送”的耻辱玩具。
她不知道的是,泽欢其实早就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从她第一次被刘强用影像威胁,到后来一次次“加班”到深夜回家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再到这次宁波出差前刘强那句意味深长的“总监这次我一定好好照顾”,他全都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说,这些都是他一手推动的剧本。
只是刘强这只喂不饱的白眼狼,总是忍不住自己加戏。
就像宁波那晚,本该只是刘强一个人“陪”她,结果他偏偏把朱总也拉了进来,把她操得哭喊着“老公射进子宫”,把她彻底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形状。子宫被灌得鼓起,阴唇肿得合不拢,走路时还能感觉到浊液在里面晃荡,像一枚随时会溢出来的耻辱印章。
泽欢切着西瓜的手微微一顿,刀尖在砧板上划出一道浅浅的银痕。他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任念正红着脸把礼盒塞进柜子最深处,像在藏一件见不得光的罪证。那副模样,又乖又慌,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却烧着火。
他爱她,爱到愿意亲手把她推向深渊,也爱到愿意在深渊边上看着她被别人肏得浑身发抖、眼白上翻、喷潮失禁,再把她抱回来,用更凶狠的方式重新标记成自己的,把她操哭、操软、操到只能哭着喊他的名字。
厨房灯光暖黄,任念忽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声音轻得像叹息:
“老公,我好想你。”
泽欢关掉水龙头,转身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尖:
“我也想妳……特别想。”
他没说的是,他特别想她此刻子宫里残留的野男人精液味道。
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彻底被操开了,学会了在别的男人身下哭着求内射、求灌满、求标记成专属母狗。想知道,她回家后扑进他怀里时,那股饥渴里究竟藏着几分愧疚,几分被彻底开发后的放浪。
他低头吻她,舌尖撬开她的唇,尝到她齿间残留的一丝咸涩。
那是泪水的味道。
也是精液的余韵。
他吻得更深,手掌顺着浴袍下摆探进去,覆上她还微微肿着的阴阜,指腹轻轻一按,她便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被揉化的蜜。
“老婆……”
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像蛊,像毒,像最温柔的刑罚。
“妳这里饿了一个晚上,今天让老公好好喂饱妳,好不好?”
任念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被暴雨淋透的蝶翼,脆弱得一碰就碎,却又诱人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内疚像一根细长而尖锐的刺,卡在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咽都疼得她眼角发酸。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我错了”,想说“我脏了”,却只挤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小猫被踩了尾巴,又像情欲里最软的那一截。
因为她昨晚被“喂”得很饱。
下面那张贪婪的小嘴,吃了很多次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