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车厢里,窗外景物像被谁粗暴地撕扯着向后倒退,任念靠着窗,脊背绷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把身体里那股乱窜的热意压回去。刘强坐在她身侧,姿态端方得像个模范下属,嘴上说着“宁波的尾款进度”“下季度指标”,可那只手早已不老实,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沿着她腰窝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上,像在描摹一幅他最熟悉的禁忌画卷。
她死死咬住下唇,腿根本能地收紧,想把那只罪恶的手夹死在半途,谁知他指尖反而更坏,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一刮,像羽毛,又像刀锋。她浑身一抖,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车厢里人声嘈杂,行李架碰撞声、孩子哭闹声、广播报站声混成一片,谁也不会注意到这个角落里,那细碎到近乎淫靡的喘息,和布料被指腹摩挲出的暧昧水声。
刘强忽然俯下身,唇几乎贴着她耳垂,热气像一条湿软的舌,慢条斯理地舔过她的耳廓:
“念姐,子宫里还含着朱总和我昨晚射进去的精吧?现在高铁这么晃,妳一颠一颠的,是不是还能感觉到那两股热液在里面拍打宫壁?黏黏的,烫烫的,像不像被我们同时标记过的母狗小穴?”
任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脸颊轰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想厉声骂他闭嘴,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只剩一句细若蚊呐的“别闹……”,尾音还带着颤,像极了撒娇,又像求饶。
刘强低低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餍足的恶意。他手指顺势滑进她包臀裙的底边,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住那团软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画圈。她当即绷不住,低低呜咽一声,慌忙抬手捂住嘴,指缝间却漏出更羞耻的鼻音。
整个高铁两个多小时,她就像被他捏在线上的提线木偶。表面上坐得端庄,高冷总监的架子一点不垮,可裙底早已泥泞不堪。他一次次把她逼到高潮的悬崖边,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碾磨、轻弹、忽快忽慢地挑逗,眼看她眼角泛泪、小腹抽搐、腿根发抖,就在最后一秒抽手离开,只留下她空虚地收缩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哭求更多。
等到终点站的提示音温柔响起,任念几乎是逃命一样猛地站起,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裙摆下那道晶亮的湿痕在日光灯下若隐若现,像一条无声的罪证。她咬着牙往前走,每迈一步,腿心黏腻的触感就更清晰地提醒她:子宫深处,还晃荡着昨夜被灌满的浊液。
浦东站外,泽欢倚在车旁,一身松垮的休闲西装。他看见任念的那一瞬,眼底骤然亮起的光是真实的,温柔得几乎要化开。他快步迎上来,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
“累不累?老婆。”
声音低沉,带着从前每一次出差归来时都有的宠溺,像冬夜里递过来的一杯热可可。
任念心虚得几乎不敢抬眼,鼻尖还残留着高铁上刘强那股混着汗与情欲的男性气息,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轻得像在哄自己:
“还好……就是有点累。”
这时刘强拖着箱子走过来。泽欢抬头,脸上笑容纹丝不动,甚至还抬手跟他打了招呼,语气熟稔得像老朋友:
“刘强,这次辛苦了。宁波那边谈得顺利吧?”
刘强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神在泽欢脸上停留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声音懒洋洋的:
“顺利,多亏念姐带队。欢哥你也是真爱,还亲自来接。”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空气仿佛被拉出一道极细的电流。泽欢眼底藏着笑,带着点玩味的了然,像在说“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刘强则回以一个更深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像在回敬“我知道你也知道”。
任念站在两人中间,只觉得这气氛古怪得让人脊背发凉,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她低头整理衣领,指尖微微发抖,试图掩饰心底那股翻涌的慌乱与心虚。
她不知道的是,那两个男人此刻的目光,都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一个是温柔的丈夫,眼神像冬日午后的阳光,暖得几乎要把她融化;另一个是欲海里的掠食者,眼底烧着暗火,像要把她生吞活剥,骨头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