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竟然不是皇上送的,又是谁呢?”
叶婉也想不起来,只想起萧景腾愠怒的面庞,心中一阵委屈,他定然喜欢公主,已经不不再顾念往日之情。坐在桌旁,双手托着下巴,眼泪汪汪。
竹子闻言连忙摇头,“小姐,你想太多了,皇上断不会如此的!他之前生气,也是因为王子奇向小姐献殷勤,皇上为你吃醋呢,怎可能绝情如此?其中定有误会。
奴婢只觉得晚晴极为可疑,近来不时地跑来,就连公主也常常嘀咕着晚晴的不同寻常。”
叶婉伏在枕头上,一尊雕塑般动也不动,整天她无情无绪,这场大雪将一切都冻住,整个人无法畅快的呼吸。
人人的脸上挂着一抹烦忧,太阳好似捉迷藏,时隐时出,何时雾霾散开,太阳照射着大地,一切又恢复原样呢?长长的一声叹息。
两人的争吵很快传到了晚睛的耳中,她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心情愉悦的在独自品酒。小雨一边为他斟酒,眼睛落在自己冻得红肿的手上。
上一次她独自外出,不曾想等了一天一夜,手指已经开裂了,每每暖和之时便搔痒难耐,如今依旧如此。
温酒壶的热意令手指痒到心中去了,微微地颤抖着,一边斟酒一边问道:“贵人,有开心的事?”
“难道你没听说吗?”晚晴斜了小雨一眼,“如今叶婉的日子可不好过,哈哈。想来她现在也不知道这簪子是谁所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