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竹子夜晚前来询问,只见到裹着被子的小雨,反而煎来了一碗姜汤灌她喝下,回去后才告知叶婉,“鱼没钓到,人却冻得半死,晚晴太自私了,天寒地冻,却让丫鬟为她找鱼!”
良辰和竹子皆感庆幸,她们跟的是叶婉而不是晚晴。
“瞧着往日她对小雨倒也关怀,也许只是一时间失误罢了,只要人没事儿就好啦。”
“小姐,你怎么有了这个?”就在叶婉的腰间,只见到一根红丝线漏了出来,竹子连忙一把拽起,最后扯出来的却是一根华丽的簪子。
众人眼前一亮啊,那是金嵌珍珠宝石桃纹簪,两颗碧玺嵌在其中碧绿可爱。
“这是从哪来的呀?”
就算在皇宫里面也从未见过这般玲珑剔透,五彩斑斓的簪子,叶婉也深感好奇,细细地盯着它,摇了摇头,一时间都不曾想来。
好似当时晚琴借口她的发髻有一丝凌乱,插在她的头上也未为可知。
竹子一时间再次插了回去,直映得她的脸庞更加娇艳,欢喜地说道:“果然是好东西挑人,用在小姐的青丝上才万分好看呢!”
“可毕竟来路不明,至少得问清楚吧!”良辰在一旁担忧地说道。
叶婉也深以为然,伸手取下了簪子,“这簪子价值不菲,就连皇宫也难以得见,此处又如何会有?
晚晴想要离开原是正当的请求,又不是难以办到!她送贵重的礼物,或许还有别的难言之隐呢,让人先收起来,待到明日再取还。”
翌日,晚晴照旧早早地前来,因着几日叶婉瞧见她安分守己,对她的警惕心渐渐地松弛,她闲闲地说起话。
竹子想起正事,一把抱过首饰盒,放在她的面前。
晚晴的眼睛发亮,盯着簪子时伸手抚摸着,赞不绝口,“簪子如此娇艳,真是让人艳羡,是皇上送的吧?”
叶婉倒是连连的摇头,试探地问道:“难道不是你吗?”
晚晴先是怔了怔,之后满眼羡慕,喃喃地说道:“说句不敬的话语,若是臣妾如此绝美的东西,是难以舍得送给她人的!”
怕是都有这种想法,着实太过玲珑剔透,太令人惊艳了。
“到底是谁的呢?也许皇上知情,或许是她想给娘娘惊喜呢!”晚晴在一旁无比艳羡的说道。
竹子也抚掌说道:“晚贵人说得在理!”
近来二人不和,极少见面,可各自拉不下脸道歉,小姐无从开口,想来萧景腾同样如此,送来礼物才是最好的方法。
之后竹子立刻收了回去,将盒子搁置在一旁。
晚琴聊了几句这才离开,竹子欣喜地说道:“虽然奴婢从来不喜晚晴,可不得不说她今日所言有几分道理!小姐,干脆让奴婢前去将皇上请来吧!”
三天啦,两人匆匆而过,眼眸有瞬间的碰撞,可是却好似各自受伤一般立刻收回,望向一旁险险地走过,直令身后的丫鬟,奴才们尴尬无比。
她们急得无法却又无奈,皇上一向骄傲,他已经暂且放下身段做出了退让,小姐若是再坚持,难免会将皇上推给她人呢。
“好吧,都随你!”皇帝的簪子,叶婉也心情愉悦,别上簪子,端端正正地坐着,只等着皇上前来。
萧景腾浑身带着一股凛冽的气息,入内后,竹子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汤端起,为两人盛满一碗。
泛着幽幽清香的汤汁,他喝了两口。
抬头瞧见叶婉头上的簪子碧绿透彻,脸庞更加显得玲珑可爱,一时间看呆,叶婉低下头来伸手取了下来放在手中,伸手抚摸,“臣妾知道簪子是皇上的心意,先行谢过皇上!”
说罢,递给萧景腾,示意他为自己簪上。
可是萧景腾的神色渐渐地冷凝,好似碎冰般四裂开来,“这是朕送给你的?”
叶婉感受到里面的寒意,她紧张地问道:“难道不是吗?”
唇角抿起,皇上冷笑一声,啪的一声,重重地将它摔在桌上,起身之后但见到她惊惧的面庞,冷寒着脸转身离开。
竹子正盘算将菜送去,突然见到萧景腾摔帘而出,脸色难看至极,一时之间僵硬地站在原地,只等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哭泣的声音,她才想起来,连忙冲了进去。
簪子已经放丢在地上,叶婉的肩膀不时的耸动着,呜呜地哭了许久。
瞧见叶婉哭得如此伤心,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还是良辰端着温水走了进来,一边收拾,一边为叶婉擦拭着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