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完他被罢职面色不快,但是也不会说其她。
叶老爷子不开心,众人也不敢高声高谈阔论,整个气氛显得凝重,倒是叶修莲与王氏两个人忽然丢下了筷子面庞扭曲,互相瘙痒,哎哟地叫个不停。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唯有叶婉依旧淡定地吃着饭菜。
“怎么啦?”叶老爷子出声问道,在众人面前这般拉拉扯扯,着实有伤风化。
“太痒了!祖父!”叶修莲委屈地说道,不知为何,浑身竟然有一阵猛烈的瘙痒!
瞧着两个人一时忍不住瘙痒并互相抓挠的时候,叶老爷子重重地咳嗽一声,旋即令人将其她们送回房。
两个人一边走路一边骚痒的姿态,令人忍俊不禁。
众人都强忍着笑意,叶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很快她收敛起笑容,认认真真地吃饭,使得叶老爷子不快却无话可说。
待到吃完饭,众人一起前去探望母女两人。
请来的大夫说起只是过敏而已,开了不少抗过敏的药方。
骚痒得无比难受。
叶修莲委屈不已,拉着叶老爷子的时候手哭诉道:“祖父,一定是有人故意的,她必定不希望我好过,所以让我们过敏了!”
“你无凭无据的,不能胡乱冤枉人!”瞧着她说话之时目光不时地飘向叶婉使得众人望向叶婉的目光都觉得带有怀疑,叶良恒忍不住为叶婉辩解。
叶婉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对他微微地摇头,叶良恒这才做罢。
叶修莲哭哭啼啼的,叶老爷子气得鼓着眼睛。叶婉旋即开口说道:“姐姐,大伯母,是我的错,可能之前洗衣裳的时候不曾注意,让姐姐和大伯母过敏。
干脆这样吧,你们给我一个机会将功补过,我为你们煎药!”
煎药最耗时间,并且得时时守着火炉,叶修莲想了一想,这样一来倒也解气,于是点了点头。
女儿既不反对,王氏更无意见。倒是旁边的竹子十分不满,“过敏未必会是和衣裳有关,或许是你们吃的东西呢,为何在我们小姐的身上!”
她的话语一出,王氏母女两个人对望一眼,竹子说得有道理,但是王氏厉目瞪了竹子一眼,“瞎说什么呢?你个贱婢,没大没小!”
竹子对上王氏杀人般的目光,使得畏缩着退了回去。
叶良恒瞧着她们公然当着自己的面欺负妹妹,哪能够忍受?
于是他一伸手将竹子拦在身后,扯着嘴角冷冷地说道:“竹子并非贱婢,此事须得彻查,还有煎药也是自有下人去代劳,无需叶婉前去!”
有哥哥便是好,叶婉望着他内心一阵感动,可是此时只听得叶老爷子一身断喝,
“叶良恒,你做什么呢?这都是鸡毛鸡毛蒜皮的小事,即便与叶婉无关,为姐姐和大伯母煎药,尽她应尽的孝道也是正常啊。
你如今已经被停职,若是不将心思放在官位上,如何恢复原职?往后叶府还要靠你呢!”
他说得厉声。
叶良恒虽不赞同,但是却未反对,立刻低垂下头,显得恭敬。
叶婉柔声说道:“无关紧要的!你忙你的去吧”
叶老爷子立刻将叶良恒带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今日豁出我这张老脸,一定要想办法让皇上尽早让你官复原职。”
叶老爷子很快将叶良恒带走,前去与他所认识的张阁老的相会。
酒宴定在城中最好的酒楼,已然有几位大人齐聚一堂,叶老爷子拱手对众人说道:“令诸位久等了,这便是不才的孙子!”
这些须发皆白的老者,叶良恒认识有些早已经告老归乡,有些虽然身在朝堂,但是都是不起眼的小官,凭他们想让皇上改变主意,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扁了扁嘴,虽然心中不屑,但是面对他们的时候依然显得恭敬。
原先他的官职,那些人见了他都得行礼,如今自己都要向他们行礼,叶良恒万分不情愿,只是朝着众人一抱拳说道:“见过众位大人!”
众人大人面色难看,瞧着叶良恒并不不情愿,任谁都能够发现,所以张阁长面无表情地一摆手说道:
“无需客套,今日我们前来主要是想一睹前兵部侍郎的风采啊,果然是曾经任过兵部大人,气派非同一般!”
他的声音酸溜溜的,甚至在兵部侍郎四个字上加重了声音,令众人都笑嘻嘻的望着叶良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