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两人的方向正是通往后门,她原想前去,但是担心被发现。
叶良恒可是一名大官,弄死一个人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两人一蠢得想着还是去告诉王氏。
膝盖处好像无数的针尖在刺,又疼又麻,虽然垫着跪在垫子上,但十几小时下来,还有无边的困意,对她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夫人!”下人瞧见之后声音哽咽,连忙冲上前来。“就是奴婢给你寻的馒头,你用它填肚子!”
王氏早已经饿得饥肠咕噜,一直暗骂女儿为何抛下母亲不来?
但是她等了数个时辰根本没有一人,如今见到下人,她欣喜若狂,顾不上其她,抓起馒头猛吃起来。
原先的夫人日日山珍海味,何曾吃过这种馒头,但是现在却吃得如此香甜,下人心下难过,可是她顾不上,匆匆地将刚刚见过叶婉兄妹的事情告诉王氏。
口中的馒头来不及咽下,塞满了一嘴巴,王氏睁大眼睛激动地拉着下人的手,“你说的是真的?他们两个人偷偷出府?”
下人先是吓了一跳,之后忙不迭点头,“是,奴婢瞧得清清楚楚,两个人都是一身黑衣,他们脚步急促,显然有急事!路上丝毫不做停留。奴婢原想跟上去,可是担心夫人肚子挨饿!”
馒头也顾不上吃了,在下人的搀扶之下,王氏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可是腿太过疼痛,她一屁股坐在垫子上。
“哈哈!”依旧兴奋地拍着大腿说道,“这一番,我们终于能够报仇了。”
休息片刻之后,王氏得意地站了起来,下人战战兢兢,此时她满怀疑惑地问道:“可是老爷说的处罚……”
“还处什么罚?哈哈!叶府可真是出了大事情呢。”
另一边,兄妹两人此后门出去之后便上了一辆早已经备好的马车,一路无言,只有辚辚的马车声音回**在耳边。
等到了六皇子的府邸,皇子早已经令人将他们带入密室,令人守在外面。
里面的叶婉早已经解下了黑色的披风,露出一身娇嫩的鹅黄的衣裳,更加显得整个人面庞娇嫩无比。
“深更半夜打扰皇子学习,我们兄妹两人罪过不浅!”
“你们又不是外人,总和我说客气的话语!”
六皇子笑了一笑,目光从叶婉身上收回,转而望向叶良恒,“我想你们此番前来定与叶府有关!
我也是刚从二皇子口中听得,据说贪污数目也在增长,怕是会越过皇上的容忍限度,这对你们叶府着实不利!”
兄妹两人不安地互望一眼,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叶良恒喃喃地说道:“此事与大房有关系,叶府原本是他们当家,不论内外都由他们做主,所以贪污数额具体多少我们一概不知。”
“既然不知,我们可以查清楚!”叶婉在一旁笑说道。
她的淡然倒令那两名男子心生好奇,叶良恒更是忙不迭催促她,“难道妹妹有办法?即是如此,快快说出!”
叶婉眼睛明亮如水,扫过两人的时候,“可是此事却是兵行险招,并且还要兄长受委屈!”
妹妹的模样颇为意外,叶良恒诧异道:“刚刚在路上可不曾听你提及,好吧,小小的委屈,兄长受得住,你说吧!”
叶良恒如此坦然,叶婉便将计谋说了出来。
六皇子惊诧无比,“你是想将叶侍郎带走?不可能!我不会做这种事情!侍郎为人正直,各皇子知道此事必定与他无关,若是将她带走,岂不是糊涂到被人骂吗?”
叶婉嫣然一笑,“当然是做戏啦,你们不必担心,如今叶府飘摇,像是狂风暴雨当中的一艘小船。
所有人寄希望在兄长的身上,是因为如今的官职使得他们个个都有期盼,可是若是我们将希望带走,那么整艘船之后会如何如?”
这般解释,两个人瞬间明白过来,望着叶婉的眼眸,六皇子带着欣赏之意,她的聪慧远远超出他的意料,所以挑了挑眉头望着叶良恒。
叶良恒不曾有丝毫犹豫,对釜底抽薪之计双手赞成,“妹妹考虑周全,只有先将水搅浑,那么藏在最为深处的鱼儿才会上钩。”
大事已然计较已定,几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叶良恒,他抚着手掌说道:“妹妹呀,你可真是太偏心了!”
叶婉面色一红,不好意思瞟了六皇子一眼,随后才嗔怪说道:“兄长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