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原本安静的后院里面突然现出了数人,瞬间将他们两人包围。
火把点燃起来,王氏领头带着不少家丁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做什么?”叶良恒将妹妹护在身后,冲他们喝道。
王氏分开众人,嘻嘻一笑,“这话问反了吧,应该是由我来问你们在做什么?”
原来竟被他们发现了!
叶良恒冷哼一声,“你什么身份,如今还在受罚?如何能够管我们呢?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提起自己的伤痛,王氏脸色大变,同时也不理会他们,令众人一哄而上,将两人控制住之后,旋即带到正厅,派人将叶老爷子请来。
老人家睡眠浅,听得外面的动静之后被惊醒再无睡意,听说府中出了大事,忙不迭穿戴好来至正厅。
正厅里面叶婉和叶良恒身后站有不少的彪形壮汉,然而王氏则焦灼地在正厅里来回踱步。
叶老爷子一走进去目光冷冷地死死地钉在王氏的身上,深更半夜闹出如此动静,他的心中深为不满。
王氏心中一阵发怵,立刻跪了下来向叶老爷子认错。
“原先的事情是我这个做大伯母的错,确实有一丝偏心,还请老爷子原谅!”
即是当家主母,略作惩罚便罢了,叶老爷子一挥手立她起来,同时下巴一抬,指着兄妹两人,“他们如此所为何事?”
说起来王氏立刻爬了起来,气指着他们说道:“他们两人深更半夜偷偷出府,至此时方归,所以特意将他们带至此处,请老爷子发落!”
两个人盛装出行,并且后半夜之际,确实可疑。
叶老爷子心中也疑惑不已,皱着眉头说道:“如今叶府倒霉的事情一波连着一波,你们还不替我省省心!”
他不满地瞪了两人一眼,“快说,为何在深更半夜还如此盛装出门?若是被人抓住,叶府的名声早晚会被你们败光!”
“叶府还有名声吗?”叶婉冷冷的一笑,暗道。
她没有吭声,倒是旁边的叶良恒随口扯了一个谎,“因为白日之事,所以我们晚上难以入眠,晚上月色颇佳,相约着一起散步而已!”
“王府里面风景观不足,偏偏要到外面散步?如今大街小巷家家闭户,人人歇息,你们非要在外面溜达?”王氏一股脑冲着他们叫道。
叶老爷子同样心生疑惑,“王氏说得不错,到底是何缘由?非要深更半夜在外面游**。”
“祖父,兄长所言并未说谎,我终于可以游玩,可是毕竟外面空**,并且与白日之景颇为不同!”
“并不是景色不同,而是有人在等着你!”王氏冷冷道。
叶婉回望了一眼,身子微微变得僵硬,脸庞发白,不禁想起与六皇子在一起的情形。
好在夜晚灯光昏暗,叶婉微微变色,不曾被王氏发觉,但是她的话语被打住,王氏心中得意非凡。
这时候更是说道:“家门不幸,竟然发生此事,你们也着实太不要脸!”
说得叶婉面色大变不安地看了叶良恒一眼,无故被污蔑清白,叶良恒恼恨无比,在王氏喋喋不休的时候,他沉声怒道:“你既说得头头是道,那么你说我们私会和人,你有证据吗?”
王氏一时语结,但是此刻她沉痛地对着叶老爷子道:
“老爷,你瞧瞧,他们这不是承认了吗?只是因为我们不曾找到证据,所以才这般嚣张,反而来质问!你们行苟且之事,怕是去了烟花之地,叶府的名声都被你们糟蹋了。”
叶婉显得沉着,她知道王氏并无证据,所以也不似之前那般惊慌。
“敢问大伯母,我们两个人既然想要私会情人,可为何偏偏会在一起,两个人岂不是更加容易被人发觉?
再说了,深更半夜,若是他人前来必定更加隐蔽,即便被抓也可以推脱,我们再蠢也不会想不到这一层。大伯母如此聪明,必然会明白其中关节。”
叶婉的话有理有趣,使得叶老爷子一时之间也相信目光,转而盯着王氏。
王氏急了,扯着嗓子叫道:“正是因为人人能够想到,所以你们才反其道行之,在叶府里面被抓到可是死罪,名声尽毁,但是你们偷偷出去约会,有多人为你们遮掩,这才是你们的目的!”
她一口咬定,兄妹两人即便身上长了三张口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