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四皇子到十分尽心,在朝堂上不时地为侍郎说话,很快叶良恒便会归来。”
“真的吗?”叶婉惊喜地坐起来,可是她扯动伤口,吸了一口凉气。
六皇子关切地上前搀扶着她,“你还好吧?”流露出来的关切让叶婉的面庞一红,仰面急切地问道:“兄长真的会很快回来?”
“那是自然的!原先皇上将他打发出去,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如今事情一了,当然得尽快将她招回。”
叶婉畅快无比,一扫之前的阴霾,她闭着眼睛满足地说道:“太好了,许久不曾见到兄长,也不知道他如何!”
“听说在外间他过得不错,至少不像你还要忍受着皮肉之苦!”
叶婉蛮不在乎地说道:“谁说的?小小的皮肉之苦算得上什么?我能够承受,只是……”想到王氏,眼眸当中闪过一丝疯狂。
待到六皇子离开后,让竹子在外间将王氏所做的事情都宣扬出去。
竹子先将曾经在亭子里面王氏对李婶说了一番话,添油加醋地告知她人,再加上王氏对李婶的绝情,以及逼迫得她自杀,谋害侄女说得绘声绘色。
就连王氏听见也难以辩驳。
初闻得传言,她不敢置信,反问一句,“谁在造谣?”
叶修莲气急败坏,坐在一旁不满道:“娘,你行事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被人抓住把柄呢?如今李婶死了,就是有百张口也说不清啊!
现在外面传得有声有色,都说娘逼死奴婢,谋害侄女简直是天理难容,连带着女儿也被你害惨了。”
叶修莲原本与几名贵家女子一起出门逛街,但是她才一露面,几名女子几乎个个不理会她。
虽然她们的马车宽敞,其余的人坐在马车里面畅快地谈天说地,却将她赶至另外一辆马车形单影只。
路上皆不理会她,甚至还不住地嘲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原本心下不解,但来至她们前去的首饰铺子,听得里面的人在小声的谈起,才知道原来是受母亲所累。
回来之后便气哼哼地将不满发泄在母亲的身上。
王氏不相信,所以同样走到外间,出门不久便被人指指点点,那些身着粗衣的下/贱的夫人的目光直盯着她,口中不停的说话。
她原想上前斥责她们的无知,可是一路走过去,无数的人都如此,饶是她的脸皮再厚,被千夫所指也是难以忍受,只能落荒而逃。
回到叶府,她听见有下人悄声说道:“原来李婶死得这么冤枉啊,竟然是为她人背了黑锅,难怪她要跳湖了,要是我也如此,指不定我也会自杀!”
王氏气得直哆嗦,立刻对身后的侍卫说道:“胡乱瞎说,赶紧将他们抓住家法伺候!”
这一路走过去,说坏话的人都被绑了起来,惨叫声连成一片。
尖叫的声音传到叶婉的样子里面,叶婉自**跳下来欢喜道:“大功告成了,哈哈,终于不用再装病了!”
竹子在旁笑着说道:“小姐,你也真是的,不单单对王氏装病,就连六皇子你也不说实话!”
叶婉不以为然,自镜中望着自己,“你知道什么?既然做戏自然是得做得逼真一点,你瞧瞧如今王氏的下场,应该让她知道害人终究会得到报应!”
“说的也是!”竹子得意地说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王氏再厉害,也难以与整个城里的流言蜚语为敌!
小姐,你不知道,如今外面说的传得正热呢,人人都同情小姐,个个说王氏是个大恶人,只不过小姐的病装得许久,突然好了会不会惹人怀疑呢?”
之前叶婉知道王氏做手脚,之后便私自换了药,那一天四皇子前来,她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果然四皇子一出现,使得如今的留言更增加了几分信度,就连太医也换了,王氏即便跳进河里也洗不脱她的嫌疑。
两人正得意之间,忽听见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王氏温柔的声音,“叶婉,你在吗?”
声音亲切无比,比对叶修莲还要软上几分,叶婉心中一阵恶寒,喜色顿时收敛起来,竹子在一旁说道:“小姐,你不想见她,奴婢打发她走!”
叶婉唇角上扬,嘻嘻一笑说道:“既然送上门来,为何不让她进来呢?”
于是她让人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