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婉并不理会,依旧闭着眼睛,竹子在一旁抽抽噎噎地说道:“小姐,你若不想活了,竹子也不活!”
猛地吸着鼻子,可怜兮兮地站在一旁。
“真是矫情!”外面的叶修莲推门而入,她原本不想进来,可是见到里面的人嘀嘀咕咕没完没了。
叶婉和竹子有如此的矫情。往先的她蛮横无比,可如今却如此怕死,怕是故意在四皇子的面前做戏。
她显得不屑,四皇子却未理会,柔声细语不住地安抚。
叶婉根本不领情,只是冷冷地说道:“你们还是给我一个痛快,每日喝着药实在是煎熬。”
黑乎乎的药,浓浓的苦味传来,良药苦口,但是苦药却对病情不利!四皇子旋即肃容,问她这药到底如何?
“太医开的药自然是好的。”叶婉低声说道。
可是竹子在旁边听后显得难过:“小姐,人心险恶,若是太医开的药真的有效,我们怎会用了半个月了伤情还愈来愈严重呢。”
“你这死丫头瞎说什么,太医怎会开假药?”
竹子被叶修莲训心下虽委屈无比,可是依旧反驳:“为何小姐喝了许久,非但不见好,反而病情愈加严重,太医的药根本无用!”
叶修莲一时语塞,低声说道:“那是因为你家小姐夫不肯安时喝药,时断时续,所以病情难以见好。”
“你胡说,奴婢是伺候小姐的丫鬟,小姐如何奴婢怎会不知?之前每日小姐忍着恶心,将药喝得一滴不剩,如今闹脾气还不是因为病情难以痊愈,小姐看不到希望!”
她边说边擦着眼睛,同时望着叶婉的时候满脸哀戚。
此时的四皇子已经听出来了,他伸手招来侍卫,令他请来太医!
叶修莲一听急了,猛然站起身正欲拦住侍卫,着急地对四皇子说道:“四皇子,无需这般麻烦,太医的医术我们自是相信的,药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四皇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既然没问题,再让太医瞧一遍,本王才更为放心!”侍卫听到之后不理会叶修莲,依旧大跨步往外走。
叶修莲一时无言,之后心事重重低垂下头,这其间四皇子不时地问起叶婉的病情,她的情绪不佳,竹子在一旁代为回答。
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就在几人说话之间,太医前来为叶婉把脉。
太医紧拧着眉头,瞧着叶婉的面色,随后便令人将药端了过来。
低头一闻,他的面部扭曲,急对四皇子说道:“这药不能喝,里面的药与叶婉的病情相克,同时药性偏寒,只会令寒气聚积在体内难以发散,所以病情难以见好!”
“小姐!”竹子在一旁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难怪小姐日日如此痛苦,居然有人在药里做手脚,谋害小姐,是谁呀,简直无/耻!”
四皇子一听火冒三丈,堂堂的小姐竟被小人陷害,他起身负手同时令人将一干人等都宣过来,行事雷厉风行。
抓药煎药,凡是过手的人都带了过来,其间便有李婶,她的目光闪躲,心内惴惴不安。
四皇子盘问到她的时候,慌得直摇手说道:“四皇子明鉴,奴婢只是扇扇风,控制着炭火,其他的一概不知!”
丫鬟们个个害怕,四皇子想来看火的粗使的下人怕是与小姐并无仇怨,准备撇过去,叶婉示意竹子,竹子立刻上前绕着她转了两圈,李婶更是惊惶,目光不时地闪躲着。
竹子最后站定在她的面前,“一般药熬好需近两个时辰,你时时刻刻守在火炉面前,你若是想动手脚谁会知道?”
“可是厨房四周都有人啊!”李婶的声音颤抖着。
“两个时辰当中至少有一个时辰你单独在厨房里!”
这么说来此事极有可能与她有关,李婶还欲辩解,可是四皇子早已经抬起下巴示意侍卫。
嗖的一声将剑掏了出来,侍卫用力便将一旁的椅子劈开,如此突然的动静,李婶吓得双腿直哆嗦,慌忙跪了下来。
四皇子冷嗤一声说道:“你知道人被刀劈成两半会如何吗?”
“当然啦,一时半刻不会死的!她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两半截,甚至腰还能够动,还能够在地上爬呢。”
“别说啦!”李婶捂着耳朵锐声叫了起来。
四皇子扯着嘴角,“你不想听?那好,告诉我们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