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移动起了脚步,缓慢的向阿伦走来,目光里的情感是如此的丰富,有愤怒,有不解,有困惑……这般似是故人来的场面可不是阿伦乐意见到的,眼见昆桑已从后面偷袭成功,死命的勒紧汉弗里,汉弗里仍能举步而行,阿伦不得不冲前一步,探指就往汉弗里的胸口戳去。
令阿伦惊惧的是,汉弗里的眼睛立即闪过了森然的提防,无思想的傀儡怎么可能有这样相对应的神态,它们不是仅仅能重现傀儡生前一些神采的精髓吗?不过接下来,阿伦念诵咒语的速度也稍稍一窒,他如闪电般的一击,竟然被汉弗里挡开了,而且平淡无奇的格挡招式里,还有反击的后着,迫使阿伦不得不去应对,在如此狭隘的空间里,阿伦就这么与汉弗里对上,仅仅晰息之间,手上已对决了百招以上。
如果有第四者在场,定能看到这幅异常奇特的画面,一个红发少年在后面死死勒住一个壮汉的身体,壮汉也不摆脱他,仅仅是狂攻在他面前的白衣人,最难得的就是,除了白衣人口中在喃喃细语以外,谁都一声不吭,空间明明是如此狭小,只要一个幅度稍大的动作,就会撞到四周的椅子、壁柜,但他们的动作都如此剧烈,却什么东西也没有触碰到……阿伦一边以防守控制住汉弗里的进攻范围,一边脚步缓缓后退,以此来抵挡对方如暴风雨般的攻击,心里暗暗叫苦,这具傀儡的招式使得越来越娴熟,攻击力也随之越来越强,幸好还有昆桑在后面拖着,要不然他大概已经开始横冲直撞了。
不过,恶劣的形势终于在房门前结束了,随着咒文上篇最后一个字元的念出,汉弗里眼中的神采终于“嗖”一下敛去了,所有动作也随之停止,他就这么保持住最后一次的进攻姿势,仿佛一尊铜塑,伫立在门前。
昆桑立时像虚脱了一般,一屁股坐倒在地,嘴巴喃喃的骂咧着什么。
阿伦也用双手撑住了膝盖,用力的深呼吸着,刚才的过程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昆桑以骂咧咧的语气问:“成功了?”阿伦摇头,“还有一半。”
“不是吧,搞了这么久,还有一半?”一想起刚才那种恐怖的感觉,昆桑又嘀嘀咕咕的骂了两句,接着,惊魂未定的他整个跳起来,用力嗅着鼻子,显然收到了斯蒂儿那边发出的信号,低嚷道:“有人来了。”
“东帝天?”阿伦的心也急跳子开不。
“不,只是两个傻瓜,不过那两个傻瓜在分析东帝天留下的陷阱,假如他们想进来,那势必会惊动东帝天的。
阿伦稍一犹豫,立即当机立断,“计划取消,我们窥准时机,立即离开这里!”“你不是说傀儡术只完成了一半吗?”昆桑疑惑道。
***.net汉弗里刚才那充满人性化的眼神闪过了阿伦的脑海,他沉声道:“那也只能先这样了,陷阱一旦触动,东帝天一有感应,立即就会回来。”
有了决定,两人做事都颇为干脆利落,立即将傀儡搬回原位,阿伦还细心的调整好傀儡的每一个动作,连面部那看似无需整理的表情也没放过,务必做到傀儡就像从来也没有动过一样。
这时,外面大厅传来了异常轻微的脚步声,昆桑口中的那两个傻瓜顺利进来了,阿伦心中暗暗评价,他们选择的是左边第三扇窗户,眼光不错,竟然拆除了大半的警报陷阱,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动作得快,我们最多只有半个小时。”
其中一人沉声道。
“是,大人。”
外面已传来了搜索的声音。
“大人,上面要我们整个特勤部来做这件事,会不会太过劳师动众了?”“笨蛋,我们花了多少力气才能追查到那个人住在这里啊,冰风的意志不允许你的质疑。”
那位大人一边搜索,一边狠狠的教训着下属。
“嘿嘿,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好像族长陛下也很害怕似的。”
那位同来搜索的下属看样子与他的上司很是熟络,被教训了也不胆怯。
“唉……那就不知道了,只听说那个人把握住了族长陛下的一些把柄,足以让陛下的王座坐得不太稳固,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把柄找出来,别让它再起到威胁陛下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