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念还沉浸在措手不及中,但挺欣喜他还能找她要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账。
过了很久,颜念压住心底的情绪,声音仍有些发颤:“明白的。”
周然在暗黑中勾了下唇,灯光遥控器握在他的手里却迟迟没有操控。
等她从慢热到露出丁点痕迹,等待她开口,真的仿佛等了一个世纪。
良久。
周然把灯打开,颜念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光。
放下手时,所有的情绪早已敛得一干二净,无处可寻。
再次看清他的面容,依旧慵懒不拘。
好似久久的暗黑也就只是在眨眼间。
他没许愿,快速地吹了蜡烛,然后打开了灯。
都没有什么情绪。
颜念将透明的一次性的切刀递给他。
周然接过去从中切开,再分到盘子里。
舌尖尝到第一口甜味,颜念终于有了点真实感,就好像今天晚上尝到的一点甜头。
丝丝入骨。
周然问她要礼物,对她来说算是一个很好的信号,她又有了新的方向感。
她想一点一点的,顺着他向她伸出来的枝桠逢迎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