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听着好似是她给他的银票闯的祸,可仔细一琢磨,却是漏洞百出。那二人的行为举止无赖至极,俨然市街浪荡子,一点也不像书院里的学子,就好像是,他们今日是专门针对子莘而来的!
可是,原因是什么?
薄欢犹在琢磨,如月已是带着从外边找来的郎中闯了进来,见状,薄欢不得不暂时阻断了思绪,急急迎了上去,“大夫,您快些给我弟弟瞧瞧,看他的身子是否有大碍!”
“你弟弟……他是哪个?等会儿,门在……在这边,床……床在哪儿呢?”
薄欢看着眼前这个已进入花甲之年的哆嗦老头子,见他眯着一对老花眼,半天没找着东西南北的方向,心中的寒意骤然涌起,阴鸷的眸光猛地扫向如月。
如月肝胆一颤,却仍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奴婢在外边找了大半天,就遇上这么一个郎中,因心忧子莘少爷的病情不能拖误,是以便把这位郎中带回来了。”
薄欢冷笑一声,眸光宛若刀芒般锋利,“我方才说过了,子莘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要你陪葬!看来,你还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她的语气太过于森寒,目光太过于狠毒,如月觉得自己就好像身处寒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脸色发白地低下了头。
薄欢垂眸,扫向她垂放在身侧微微发颤的手掌,蓦然想明白了什么,心中寒意更甚,当下眸光变得愈发的阴毒寒彻起来。
如月明明怕成这样,却还敢违背她找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老头子,分明是有人授意的。
有人不希望子莘好起来,甚至希望他少年早逝!
这不得不让她联想到子莘那两个莫名其妙的同窗,他们今日所为,是不是亦是有人授意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