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她说:“昨天晚上,你醉了,可是我清醒着。”
所以,如何怨?如何怪?
“凝凝,你既清醒。”容瑾顿了顿,俯身,贴着她的额,唇齿相靠。
他轻问:“告诉我,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推开?”
她亦看着他,回答认真:“容瑾,婚礼我从未想逃,那天没有回答你,其实我早就做好了与你过一辈子的准备。”
一辈子啊,有多长,韩凝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从八年前遇到容瑾的那一刻。
便会尽数耗给这个男人,于此同样耗尽他的一辈子,总之她与他。
是劫数,是宿命,怎么躲得过,而且,她从没想过去躲。
她说:“所以,我不怪不怨,”顿了是,坚定如斯:“也不悔。”
不怪不怨也不悔……
这样的话是诱|惑,却也致命,尝过一次,便欲罢不能,这是毒,是瘾。
只是它还有另一个特征,倾其所有,不死不休。
到底,是先死,还是先休,还未过半,他便有些怕了。
重重叹气,他俯身,蹭着她肩窝,嗓音压抑到沉甸甸的:“你既然原谅了我,染指了我,便不要将我丢弃,这是你曾经答应过我的。”
抬眸,眸光深邃的似乎要将人吸进去:“如今我要你再应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