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不管她的反应,搂着她吻了吻:“我在等着你醒来,告诉我这不是梦,原谅了我。”
韩凝闷着头苦笑,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模样,这样的窘态。
倒希望是梦,弄得现在手足无措。
“我说什么你都信?”似乎循循善诱。
“信。”
“是在做梦。”韩凝笑了又笑。
容瑾俊脸沉了一下:“除了刚才那一句。”
韩凝哭笑不得,。
容瑾拖着她的脸,眸中染了绚丽的光,却隐隐若若的:“凝凝,你再说点什么?”
一地的酒瓶子,一个她,一夜只记得微末的缠绵,一场突如其来的温存,他就猝不及防,所以,精明的他糊涂了。
韩凝无奈苦笑,外套下的手戳了戳容瑾的肩。
他发白的俊脸拧了,不说话,韩凝蹙眉:“是不是下手重了。”
胃里火烧似的:“我喝了酒。”
容瑾察觉到了这一点,更不确定那零碎模糊的记忆。
韩凝眉头更紧了,染了若有若无的心疼,问他:“胃疼了吗?”
“疼。”
胃里翻江倒害的,刚才一直仿若梦中,容瑾这才疼的皱了眉。
韩凝哭笑不得:“会疼怎么会是梦。”手依旧是放在容瑾的胃部。
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拂着。
他随即笑意绽开,抱着她喃语一句:“幸好。”
他吻着她的发,她身上沾了他自己的气息,他欢喜若狂:“凝凝,这就代表你原谅了我。”
“我压根就没有怪过你啊。”
怀里的女人叹了一句,浅浅的,不知是喜是怒,他手一僵:“你在惋惜?”
她抬眸:“我很意外。”
昨天晚上确实是个意外,不曾预谋,也不曾料想,只是却发生了。
似乎水到渠成,她甚至来不及想好理由,分清缘由就发生了。
这个婚礼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只是那样的意外,她却觉得不坏。
只是,似乎容瑾那样的男人不喜以外,他要的是不差分毫的独占与掠夺。
他蹙眉,没了笑意,唇角僵直冷硬:“凝凝,我虽不记得昨晚的事,但是,我不后悔用了苦肉计让你进入我的怀抱,从四天前我就在等,等你来找我,等你愿意穿上婚纱的那一刻,嫁给我。”
“可是你从来没让我安心放松过,我抓不住你,一辈子虽长,我却害怕等不起,不若设了这出苦肉计,怨也好,恨也好,至少能让你原谅我,嫁给我。”
她依偎着他,安静的听着,时而抿唇,时而皱眉,唯独眸子敛着,看不清浮动。
“我庆幸是在不清醒的时候染指了你,若是清醒,我肯定舍不得你一丝委屈。”
他擒住他的下巴吗,眸光似一张绵密的网,笼着她的容颜:“我给你怨我怪我的资格,但是我容不得你后悔惋惜,若是真有,也不要让我知道。”
后悔吗?惋惜吗?怎么会,如果真有这样的情绪的话,她又怎会生下容凌和容念呢。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该如此,可似乎有什么总是偏帮着这个男人,让她不能左右,从八年前亦是如此。
让她心慌意乱,然后便在毫无察觉之下沦陷了彻底,甚至可笑的有这样一种假设:
假设能重来,假设知道结局,她还是会重蹈覆辙。
人心果然是长偏了的,而她韩凝的心偏给了容瑾。
除此之外她无从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