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我以为你有事……”
白诩双手捂脸,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
不怕队友有文化,就怕队友是个缺。
现在白诩心里在窝火,也不能拿韩煜撒气,只能强忍着爆发。
阴恻恻咬牙,侧眸凝视着容瑾:“你就是这么把韩凝算计到手的?”
容瑾沉默。
这还用说吗?一肚子阴谋诡计的人,自然算计居多。
白诩只觉心里像无数只蚂蚁爬来爬去的感觉。
笑挠却挠不到痒处。
冷冷一哼,依旧阴阳怪气:“我觉得我们阿煜以前就是对她太心软了,早知道在法国我就该促成他们两个,不然,今天的你怎么可能当上新郎。”
死鸭子嘴硬,这说说的就是白诩。
“我不喜欢别人惦记着我的人。”说着话的时候,视线是落在韩煜身上的。
沉而不发,冷而自制,这男人当真是个让人生畏的存在。
白诩妖娆的桃花眼轻轻转着,一脸笑意,揶揄反问:“你的人?”
笑的极是欠揍,却妖到骨子里:“谁知道呢,可保不准再出什么幺蛾子。”
容瑾脸色一沉,眸中一团墨黑晕开,浓厚的暗沉。
白诩背脊一凉,心里却爽快了,转身拉着韩煜往楼下去,嘴里还念叨了一句:“没准啊,就在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