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听话呢,大哥……”
因为窒息的缘故,她的喉咙缩得很紧,再加上亲手窒息自己好友兼女友的支配感,为我带来了更进一步的快乐。
于是我夸奖了她一句,同时加快了抽插她口穴的速度。
“啪叽啪叽啪叽……”
很快,她的肢体动作就从抽动转变为了挣扎,脸颊也越来越红。
“再坚持一会,我马上就好了……”
我死死卡住她的喉咙。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生命的搏动。肉棒在她喉咙里往复运动,产生的性快感促使我将下体抽插她口穴的速度提高到了极限。
“哦哦,射了……”
没过多久,我便在她的喉咙深处射精了。
“咕唔…呜噗……”
天宝痛苦地蜷缩着,原本娇好的面容因窒息的痛苦而扭曲,再加上我在她喉咙里射精所带来的刺激,使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哀鸣。只见浑白的精浆从她鼻腔嘴角喷涌而出,与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结结实实地糊了她一脸。
发射完毕后,我才不紧不慢地松开了手,欣赏着天宝因为缺氧而剧烈咳嗽一阵,之后再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狼狈模样。
此时的她脸上满是污秽之物,连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趴在床边不住地干呕着,看来是被我的粗暴行为折磨得不轻。
见到她这副惨样,我不禁起了可怜她的心思,于是从床头柜上的纸抽里扯了两张纸,替她擦去了脸上的脏污。
“大哥,你……”
我伸出手打算揉她的脑袋,安慰的话刚说个开头,却突然被她打断了。
“我错了,求求你千万不要不肏我……”
只见天宝刚一缓过劲,便挣扎着爬起来,以土下座的姿势拜倒在我和我的肉棒下,苦苦哀求我原谅她的失误。
“大哥啊……”
我叹了口气。
“用不着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说着,我伸出双手扶她起来,接着把高我半个头的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她没说话,只是不住地在我怀里颤抖着。
“好啦,快点躺下罢。”
说这话时,我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
听了我的话,她先是不敢相信般愣了一下,而后就如同被捉弄后得到糖果的小孩那样,脸上表情洋溢着失而复得的惊喜。
“双腿打开一点,对,就是这样。”
指导她将双腿压到肩头后,我一只手托起她那因重力而自然下垂的,像护住要害的盾牌那样挡住半个小穴的阴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老二,将龟头对准了她露出来的小穴。
“那么……大哥,我要进来了!”
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宣布,此刻的我像个下达政令的国王。
话音刚落,我便缓缓将自己的生殖器送进摆在我面前的,那个象征着生命繁衍的神圣的洞穴之中。
刹那间,我感觉自己似乎来到了天堂。
“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该怎么形容我此时此刻的感受呢?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无论是小时候夜深时在房间里背着家人偷偷尻枪的紧张刺激,还是上大学后在空荡的宿舍里用飞机杯打飞机的闲适放松,亦或是与前女友的第一次深入交流时的兴奋激动,都不如当下我所感受到的快感来得猛烈。
如果硬要找一个词来形容我此时的感受,那么这个词就是“绝妙”。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在这个类似宇宙飞船对接的过程中,光用紧致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所感受到的,那种肉棒被肉壁包裹挤压的感觉。再加上小穴里无处不在的滑润爱液与她滚烫的腔内体温,以及那种来源于支配欲的满足感,和传宗接代这一铭刻在基因深处的究极欲望,一同构成了这份绝妙的快感。
“嘶,光是插入就这么厉害了吗……”
就在我享受着这份无套插入的快感时,天宝却突然痛呼一声。接着,我看到她一下子咬紧了牙关,眉头微皱,一副忍耐着痛苦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