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在,饭菜在餐桌上凉透了。我们简单冲了个澡——姐姐先去,我在门外等,她洗了很久,水声哗哗,像要把今晚所有的污秽都冲掉。我进去时,浴室里还残留着她的玫瑰香,混着淡淡的精液腥味。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过来,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挑,穿着白色医生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气质干练而专业,她自我介绍叫艾米丽,妈妈的朋友。
艾米丽医生让姐姐回到自己房间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分开双腿。
我和妹妹站在门外,心中关切。
我透过门的缝隙悄悄看,我看见医生戴上手套,动作专业地检查姐姐的下体。
姐姐的阴唇还肿着,外翻得厉害,边缘颜色深红,穴口微微张开,内壁隐约能看到残留的干涸精斑和轻微撕裂痕迹。大腿根布满指痕和吻痕,臀肉上甚至还有几处淡淡的牙印。
艾米丽医生的表情逐渐凝重。
她轻声用英文安慰,又切换成流利的中文:“柳小姐,你……遭受了非常严重的性侵。阴道壁多处撕裂,宫颈有明显撞击痕迹,子宫内甚至残留大量精液……受害次数肯定不止一次。”
她声音温柔而同情,握住姐姐的手:“你很坚强,能挺过来真的很了不起。如果需要心理辅导,我可以推荐最好的医生。”
姐姐侧头看了我一眼,她似乎知道我在偷看。
门外,我心虚得几乎要逃走——那些痕迹,全是我留下的。
姐姐却笑了,她声音轻柔:“谢谢医生……强奸我的那个人,真不是东西。但我不需要心理指导。”
她眼神扫向我,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羞涩和纵容。
艾米丽医生更感动了,眼眶微红:“你真的很坚强,柳小姐。这样的受害者我见过太多,很多人都崩溃了。你能这样面对,真是……”
她哽咽了一下,继续检查。
妹妹捅我的腰,死亡凝视,悄悄道:“怎么回事!?姐姐身上为什么会有痕迹,姐姐不是......不是没有被那个吗!?”
我站在外面,额头冒汗,鸡巴却不争气地硬了,心虚不敢看她:“我不知道啊,那谁知道呢。”
“是你对不对,哥哥,你奸污了自己的妹妹还不够,你还强奸了姐姐!!”
“我.....那时被下药,那不是.......”
“人渣!恶心!变态!”妹妹作呕状,冷哼一声回房去了,只是进门后,她小嘴嘟起。
我百口难辩......似乎也没有什么辫的。
检查结果出来,没大碍。
姐姐的身体恢复力惊人,除了轻微撕裂和肿胀,子宫和卵巢一切正常。姐姐的身体恢复力惊人,除了轻微撕裂和肿胀,子宫和卵巢一切正常。但血液和分泌物检测显示,她体内残留微量迷情药成分——那种能让人情欲高涨、敏感度翻倍的违禁药物。
怪不得昨晚她潮吹那么多次,蜜液喷得像失禁。
轮到我了。
我脱掉裤子躺下,三十厘米的巨物即使软着也吓人一跳,半硬状态下粗如婴儿手臂,龟头紫红,马眼还残留昨晚的干涸痕迹。
艾米丽医生职业表情维持不住,明显震惊,张大嘴巴,惊呼道偶买噶。
在陌生人面前展露下体,太羞耻了,我有些不自然的捂住肉棒,但难以遮住。
“哦买噶,小辉是吗?你的阴茎尺寸太不正常了,它,太过于..过于巨大了,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它一直是这样,还是今天晚上才这样的?”
“一直..一直是这样的。”
“好的。”
她开始检查,伸手拂过我的下体各处,阴茎、睾丸、尿道,甚至是前列腺,我的肉棒完全硬起的尺寸让她再次震惊,她又抽了血,现场用仪器开始分析。
门外姐姐也坐不住了,她推门进来,关切道:“艾米丽医生,我的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林女士,你弟弟的生殖系统……非常发达。”她斟酌用词,“我在他血液里检测到高浓度兴奋剂,类似苯丙胺的衍生物,能让人精力旺盛、性欲暴涨,除此之外,他体内的雄性激素的浓度超出常人五倍以上,即便是药物影响,这也是不可能的数据,我怀疑是某种病变!但我不敢确定这是受到催情药物影响,还是他体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