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臂弯中的女人,发丝柔柔地蹭着少女的脸颊,从迷蒙地半眯着睁开眼,带着尚未清醒的鼻音,接道:“早安。”随后她抬起手,按掉床边通讯设备扰人清净的闹铃,像慵懒的猫儿,发起了小脾气,毛茸茸的脑袋在少女胸前拱来拱去。
“怎么又到工作日了啊。”女人趴在少女怀里小声咕咕唧唧,“不想去上班。”这可是此前工作狂强人在少女从未展现过的一面。
史尔特尔笑着揉揉博士的脑袋,“那就不去嘛。”
“啊——要是能一直躺在你怀里就好了。”女人伸了个懒腰,双手双脚舒展开来,又扒在少女身上,脸埋进少女香软的胸脯里。
“博士,我不管你在哪,现在到舰桥来,你还有十五分钟。”猞猁不解风情的清冷声音响起,设备上甚至开始投影出倒计时。
催人夺命。
“过分!”博士感到悲愤,但也只能一骨碌爬起来,麻溜地套上带来的换洗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下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以及镜中身后盯着自己身姿的少女,还不忘打趣感叹道:“啊,这么多红印,今天工作服估计脱不掉了。” 说着,套上黑色大塑料袋般的工作服,遮住两人间桃色的秘密。
少女脸色越发红润,可与发色媲美,只是用洁白被巾遮着身子,低下头,发丝掩着自己的脸,指着一地凌乱衣物,问:“这些怎么办?”
女人忙着扣扣子,头也没回:“衣服啊,就麻烦你帮忙送来我寝室啦。我走喽。”出门之前还不忘给少女递出一个飞吻。
少女掀开被子,下了床。
光裸的足,走在贝壳般白洁质感的地面上,来到阳光照成柔黄色的衬衣边上。
少女弯腰,拾起柔软衣料,捧在手心,忍不住凑上去,闻了闻。
淡雅,又令人着迷。
在整理衣服的时候,发现女人的内裤多了一条,鬼使神差地留下了。
假期过去,两人黏在一起的时机变得少之又少,接下来几个月里,博士每天看起来都很忙,好几次忙到凌晨四点睡,六点起。史尔特尔也一直没再上过战场,都是在场边坐板凳看着。
可刚尝过蚀骨销魂滋味的青年人总归是按捺不住的,史尔特尔私下找到博士,都看到博士趴在文件堆叠如山的桌子上睡觉,或是挂着黑眼圈打着哈切向她问好。她一看到这样的博士,就难以开口提出做爱的要求。
毕竟,博士也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爱,不是吗?用那种过激方式帮她解决勃起问题就已经很过分了,谁又有那个义务,再去满足史尔特尔越发频繁躁动的性欲呢。
史尔特尔只好提出去战场,想要通过战斗的方式发泄,又无一例外被回绝。说是史尔特尔作为岛上的顶尖战力,太珍贵了,要养精蓄锐,会有更加高难的战斗等着她。
少女憋得急了,在这几个月里,也只能是在思念着心上人,在寝室床上自渎,一遍又一遍深情呼唤着博士,然而空荡荡的房间不可能给她丝毫回应。
可是,为什么博士会在训练室刻意帮她解决性欲呢?博士又为什么在人前与亚叶等干员的交合会如此熟练呢?这难道合理吗?
这些问题,她无法提出,无法思考。身体像被设置了自动程序一样,每到思绪即将接近这些问题时,肉棒就会像兴奋的毒蛇一样高耸直立,渴望将獠牙扎进女性湿漉漉的洞穴,喷射白浊淫液;而自己的洞穴又立刻变得湿滑,像是婴儿无法满足的嘴巴一样,一下下缩张着,哭泣叫嚣着空虚。
下体高涨的性欲,让史尔特尔只能再次自渎。
手不受控制地撩起裙摆,颤抖着,穿上博士的内裤,隔着内裤衣料,手指刚蹭过肉棒就引起粗重喘息,有种几乎要射出来的错觉。
少女咽了口唾沫,握住自己已经涨起变硬的肉棒,轻轻揉动,喘息越发粗重。
不够,少女脱掉内裤,用略显粗糙的布料包住自己的肉柱。先走液先是在布料上透出一个点,扩展为一块,再散为一片白色。
还是不够,少女颤抖着,将湿漉漉的布料塞进自己体内,再插入粗大的振动棒,粗暴地搅动着,极力想满足自己膨胀到不合理的淫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