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完药,把瓶子递给白骁,问,“你用不用?”
白骁摇摇头,“我没被蚊子咬。”
他又看向潭知行。
潭知行:“我也没有,放你那儿吧。”
池燃又气不打一处来,“不是,怎么只有我被蚊子咬了?”
白骁:“呃......因为你的血比较好?”
他说,“其实我都没看见几只蚊子,怎么你被咬得那么惨?”
池燃:“......”
他也想知道。
潭知行神色微妙地一闪,随即对白骁道,“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都累了,作业明天有时间再写。”
白骁一顿,品出来潭知行这是在赶他的意思,他连忙合起书本,“好嘞,我也困了。”
池燃叫住他,“哎你写完一章了吗你就回去睡觉?”
白骁哎呀一声,“明天再写呗,还有时间,大不了最后一天写。”
他说完,拉开帐篷飞快地钻出去。
“喂!”池燃喊了声没喊住。
这下好了,这帐篷里真剩下他和潭知行两个人了。
池燃一时间感觉空气都有点凝固住了。
怎么会这么尴尬?
“你今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潭知行先打破这份安静。
“啊?”池燃很疑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潭知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测温枪来,对着池燃脑门上“滴”了一声。
“你搞什么?”池燃被吓了一跳,“你从哪儿搞的这玩意?”
潭知行看了眼测温枪上的温度,“三十七点四度,没觉得不舒服吗?”
池燃摇头。
“带来测炭火温度的,没带体温计,拿这个凑合下。”潭知行评价道,“比体温计快。”
好用,看来以后可以买个医用的放家里。
池燃:“......”
“可能是你易感期身上散发的信息素会吸引蚊子。”潭知行说。
池燃:?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怎么可能?那那些花香味的omega不是会被蚊子咬死?”池燃对此表示不认同。
“这里不是abo世界。”潭知行提醒他,“你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
池燃沉默了下。
好吧。
不过这种程度的易感期太轻微,以至于他自己都没察觉,可要是潭知行没及时发现,不出意外过几天他又要高烧到晕过去。
“呃......”池燃犹豫了下。
看来今天晚上他还真得和潭知行共处一室。
这怎么办?
跟潭知行说抱着睡一晚上?
但他有点开不了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