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韩大强这个人吧,老实,话很少,也简单。但我观察他,刚才亮哥问一些其他无关案子的情况和案子发生时他在做什么,他的回答都一个语速,甚至有两个关于案子的核心问题,回答的语速略快。当然他被提问过多次,理论上可以说是早有准备,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不应该啊,像一个农民,关系到掉脑袋这么大的事一点儿不慌张,也不好好想想,就算不心虚也不应该是这样。”
“唉,你这说的,等于没说啊。”杜大能有点失望,之前听亮哥说鱼头小神探怎么怎么着厉害,没看出来啊。
孙刚说:“是啊,前面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后面一个呢,聋哑弟弟证明,偏偏那天中午她老婆带着女儿回娘家了,这事情!”
鱼头神神叨叨地说:“依我看,反正啊,事出反常,必有妖!最好是,排除掉一个,另外一个就容易现形了。”
郭亮笑笑,心理明白,鱼头有一点他自己的想法。
“这样,今天时间也早,要不麻烦杜哥先陪我到蔡宝山那村子里走访下?”
大蔡村果然名不虚传,大,一个村里七八十户
人家,基本都姓蔡。先去了村长家,房子很大,三进院落,还是老房子有檐有角,颇有点徽派的风格,一看就是大家族传下来的。不像刚才过来经过蔡宝山家门口,破瓦房两间,穷得叮当响。
村长自然也姓蔡,快五十岁,其父亲是老村长,村里还是个祠堂,族长就是老村长。这一家父子俩在这个村里是一言九鼎,说话比政府和警察管用的多。杜大能说,这个村子民风彪悍,解放以前可是把偷搞的寡妇浸了猪笼!
坐到正屋里,出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少妇,身材不错,提了个热水壶,准备给三人上茶倒水。
“村长,这是你女儿?”
鱼头没在意地问了下,蔡村长哈哈大笑,得意地说,“这是我老婆,几年前结的婚,去年九月刚帮我生了个带把的。”
少妇倒是有点不好意思,鱼头仔细打量了她,相貌还不错,估计也就二十四、五岁。看不出啊,这大把年纪的村长,居然老牛吃嫩草!鱼头邪恶地想。
“我们呢,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了解一下蔡宝山的事?”
鱼头注意到,听到这个名字,这个叫小玲的少妇表情变了下,在抬手给鱼头倒水的时候,左手胳膊露出一个翠绿的镯子,看上去还不错。
鱼头突然想起了黄哥焦炭遇到的黄玉环事件,无意地问,“嫂子这个镯子很不错啊,翡翠的?看起来还蛮贵的。”
少妇闻言,手抖了一下,几点水倒在了外面。
“哦,是吗?”村长看了看,“不值钱的,前几年你说在街上买的,几十块,戴着玩玩,是不,小玲?”
少妇点点头,神色有点不正常。
少妇进了里屋,过了一分来钟,抱着几个月大的婴儿坐到老村长旁边。一会儿婴儿可能饿了,哇哇大哭。少妇没有顾忌,扯开宽松上衣露出一个大角,白花花的一大片,鱼头喉头一干,眼睛感觉亮瞎了,刚生育过的奶水充足,那个非一般大。少妇把头子塞进婴儿嘴里,开始喂奶。其实在农村,当众喂奶都是很平常的事,没那么多讲究。
鱼头定下心思,初哥差点露馅了。
先把案子简单说了几句,不用多说,村长和这里父老乡亲都知道,这几年警察为这事也来过好多次。
说起这个蔡宝山,蔡村长就很不高兴,按辈份,是自己的堂侄子,不学好,也没有稳定工作,没钱了就出去打打短工,动不动就是鸡鸣狗盗,村里人都不待见。自从和五年前这个杀人案有点关系被调查后,日子就更难过了,现在找短工都不容易了,变成了村里的一个二流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