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位娘娘的宫女儿小七,拿了这茶花酒送予了小万子。 而小万子,则用这茶花酒制作了这‘茶花醉凤丸’?”
“照奴才的推断,是这样的。 ”高大宝低头应道。
“那小万子现在身在何处?”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小万子……”高大宝一边说着,额上的冷汗直流,小眼睛偷偷的瞟了一眼华南宏和容德皇后,方才嗫嚅着说道,“今儿早上便没见他的人影,又听说出了事,奴才去寻他的时候,他便已经躲在房里……悬梁自尽了。 ”
殿内突然间出现了片刻的宁静,容德皇后的眼睛转了一转,然后冷声转向乌兰,说道:“玉妃,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皇后娘娘,臣妾糊涂了。 ”乌兰的脸上泛起一丝迷惑,“您想让臣妾说什么?这位御膳房的管事在说什么,臣妾也没有吸得太明白。 ”
“你倒是会装傻!”容德皇后狠狠的一拍桌案,怒道,“这一切都是在你的策划之中的,你还胆敢跟本宫装傻?我且告诉你,你买通那小万子为本宫所做的那道菜,本宫并没有吃。 而是被宫人们端下去分食了。 谁想夜半便被人通禀这几名宫人竟然一一毙命。 经御医检验,均是死于剧毒。 而这最魁祸首,便是那道‘茶花醉凤丸’。 玉妃,你还敢说你不明白不知道,还敢说你糊涂了?”
“皇后娘娘。 ”乌兰地声音也略略的提高了一些,她慢慢的站起身,微眯着眼睛。 语气里含着笑意,淡然说道。 “您说的这些,臣妾确实不明白。 臣妾方才也说了,这酒,乃是燕昭仪送予臣妾的,臣妾还没有来得及品尝,便遭刺客袭击,有没有毒。 臣妾亦是不知道的。 况且,刚儿臣妾唤了人回‘琉璃殿’里取那茶花酒,竟发现这酒没有了。 臣妾也觉得奇怪呢。 谁想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皇后娘娘,此事,还望您明查。 ”
“你!”容德皇后恨恨地瞪着乌兰,半晌,方才冷笑道,“玉妃。 本宫是拿你没有办法了,是吧?”
“臣妾不敢。 ”
“来人!”容德皇后高声喝道,“去给我把那小七绑来!”
孔林应声而去。
“婉娘……”在一边的华南宏终于忍不住地出了声,他微皱着眉头,轻声的唤了一句,拉长的尾音。 充分的表达了他的劝解与警告。
“皇上!”容德皇后蓦然的转过头去,定定的盯着华南宏,“此事定要查个清楚!臣妾亦是为您,为整个华南王朝着想地。 想这玉妃入宫以来,有多少事情发生?便是无论如何,臣妾也要将此事调查个清楚,还我后宫一个清朗乾坤!”
好一个还我皇宫清朗乾坤。
乌兰在心中冷笑,于是她站起来,对着华南宏与容德皇后深深一拜,笑道:“皇上。 皇后娘娘亦是一片苦心。 身为六宫之首。 自然要替皇上分忧。 依臣妾之见,此事确实如皇后娘妨所说。 理应查个仔细。 自臣妾入宫以来,诸多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臣妾亦吃了很多的苦头,如若不查个明白,不揪出这幕后的黑手,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事情发生。 所以,臣妾恳请皇上和皇后娘娘从严查办!”
这一句话,倒无疑是将子这容德皇后一军了。 她愣愣的挂在那里,既发不得火,又下不得台阶。
恰巧此时孔林带着几名禁军走了回来,施礼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琉璃殿’里未发现那宫女小七的影踪。 据说,已然有一日不见了。 ”
一日不见?
容德皇后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
“玉妃,你口口声声说此事与你无关,却为何你宫里的人不见了,你也不闻不问地?”
“皇后娘娘,您是知道的,臣妾近日暂居在承乾殿,只带了一名侍女。 ”
不温不火的一句话,却有如火上浇油一般,让容德皇后的眼睛里燃了一把充满了怨毒与妒忌的火焰,恨恨的盯着乌兰。
承乾殿,承乾殿。
皇帝地寝宫,虽然历代的皇帝偶尔会心血**在承乾殿中宠幸宫妃,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过一个妃子有这个荣幸在承乾殿留宿好几日的。 这玉妃,果然是狐狸精转世,把个皇上迷得团团直转。 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胆子在自己的面前显示,果真是嫌活得久了!
“婉娘,琥珀身上尚还有伤。 依朕之见,还是先派人调查此事,再做定夺吧。 ”华南宏清咳了一声,慢慢站起身来,走向乌兰,阴柔的声音和略带着关切的目光,让乌兰没有来由的感觉到了一股子浅浅的温暖。 “此事是否与琥珀有关,都还只是一个臆断。 ”
“皇上,”容德皇后突然伸出手来,拦住了正要走近乌兰的华南翊,鲜红欲滴的唇边,绽出一抹冷笑,“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依臣妾之见,皇上不宜与玉妃同寝。 为了皇上地安全起见,臣妾觉得,应将先玉妃送予‘琉璃殿’,待事情查明之后再面见圣上。 ”
“婉娘你……”华南宏地耐性已经到达了底限,他的牙齿轻轻相错,眼睛里被一股子怒意慢慢笼罩,“你明知道琥珀地情况很危险,刺客到现在都没有查明身份。 为何要说如此的话!”
“皇上!”容德皇后打断了华南宏,目光烁烁的盯着华南宏,一字一句的说道,“禁军,自当严密把守,保护玉妃的安全的。 ”
华南宏愤怒的与容德皇后对视,场面一时之间倒呈了箭拨弩张之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