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张允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就在此时一道紫色的闪电裂空而过,随即就是轰隆隆地闷雷响起,张允撇了撇嘴道:“呵呵,年前就下了一场大雪,这老天爷许是憋坏了,开春的第一场雨就雷鸣电闪地,好大的脾气呀,嘿嘿!”
“什么呀!”顾媛端着个漆盘走进书房,将热腾腾的小米粥放在他面前,又从盘里拿出几样腌制的小咸菜,切得极精细又洒了点香油,不用吃,只嗅到和香油味混合在一起的醋酸味,张允就觉得胃口大开,端起白瓷的粥碗来喝了一口,又夹了一筷子小菜,边嚼边微微点头,笑道:“好,好,媛媛的厨艺大进了!”
顾媛羞涩得一笑,拉着司墨的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道:“相公,你告诉我们姐妹三个,这天上打雷乃是有带阴阳两种电荷的云彩放电,下雨乃是云朵托不住里面的雨水所致,与雷公电母无关,自己怎还说这些不科学的话呢?”
得,被别人用自己的话给打了嘴了,张允心里一乐,看着轰隆而下的暴雨,笑道:“科学是个好东西,但也不能事事都讲究个所与然,比如雷公电母,这固然是老百姓因为不懂科学而杜撰出来的迷信说法,可是翻过头来看看……这同样是耐人寻味,并且引人入胜的神话故事,远的不说,就拿西游记来说吧,你我都知道孙悟空是捏造出来的,可是并不妨碍咱们喜欢它呀,特别是他大闹天宫的那一幕。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媛媛,相信科学是好事,可是却不能就此而否定神话,诚然虚幻的故事不真实,可它反映了人们对真善美地追求。对丑陋虚假的贬斥,因此就有存在的理由,科学是可以和艺术以及宗教共存的,懂了吗?”
“不是很懂!”顾媛实事求是得摇了摇头道:“若照你这么说,那又何必打压白莲教呢。他们不也是宗教吗?”
“错了,什么是宗教呢?”张允放下了粥碗,目光灼灼得看着顾媛道:“不管是佛教。基督教乃至伊斯兰教,不管教义有什么差别,但是中心思想应该都是在劝人向善的,它们的存在是为了填补世人内心的空虚,给那些迷茫地人们以方向,而不是象白莲教那样,压榨教徒的钱财,并且驱使他们反抗朝廷。甚至以自杀来追求所谓的升天。”
“知道我为什么将白莲教定义为恐怖组织吗?”张允问了一句,见顾媛摇头,随即解释道:“就是因为他们的教义里,乃至平素的所作所为有太多太多邪恶地东西,它的存在不是引人走向善良反而是让信徒成为疯子。成为行尸走肉,甚至成为恶魔。你说说,这样的邪教留着有什么用?”
“说的好!”林笑语拍着巴掌走了进来。
张允微笑以答,又道:“更何况,白莲教从创建那一日起就没有存什么好心思,篡权夺位就是那些自命真人圣女的狂图地唯一追求,甚至为此不惜编造出无数的谎言来骗取信徒的追随,你说说看,如此地行止不是恐怖行为又是什么?”
“相公说的是,媛媛目光太短浅了!”顾媛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呵呵,有怀疑才有进步,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科学的出现呢,咱们这个家里不是一言堂,谁有什么疑惑都可以拿出来讨论一下,理不辩不清,人不学不知道。”说着张允看了头发有些湿的林笑语道:“这么大的雨不跟家待着,做什么去了?”
“方才有地保来禀报,说天上的落雷劈死了人,我就带人去查看过了,人死了两个,房子也被劈得七零八落的,只是我横看竖看都不象是雷劈地!”
“哦?说来听听!”张允最喜欢看的就是林笑语一本正经剖析案情的模样,有人说,专注的男人最帅,可张允发现专注的女人也很美。
“可疑之处有二!”林笑语伸出两根手指在张允地面前比划了一下,而后道:“首先,落雷击树我也亲眼见过,自来都是从上到下,不会劈裂地面,如果是毁坏房屋,也该是从上而下,可我察看后发现那家的草盖地屋顶,木头的大梁都向上翻飞,土炕的面也被掀掉了,很象是我过年时在土里埋了炮仗后燃放的情景!由此看来,这火是从下面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