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说他有秘密法术,但必须与他同一床睡才能把法术教授出去,结果有许多的童男妇女都被他所奸污……有一户人家,大小八口,对他非常的虔诚信仰,结果不但是家中财物都被他给骗尽,有一天他忽然对他们说:“你们一家人都将成功,某日应当尸解才能升天成仙。”
这一家子人也不知道脑筋是否有了问题,对这样的鬼话深信不疑,于是全家人都缝制了崭新的衣服,并在“尸解”前一天焚香沐浴,到了指定的日子,这个犯冲又叫他们把内外衣服用针密缝,又叫他们各自拿着刀,用力戳尽自己的胸膛。
甚至还说,用得力气越大就升天越快,结果一家七口当场丧命,正只有一个小的因为年幼,没有什么力气而侥幸活了下来,别邻居救下告到了官府,审讯之后,将那犯冲捉拿归案,他倒是供认不讳,许多悬而未决的案子才得以告破。
而这样的触目惊心的案子在张允写的《告天下万民书》里还有很多,从头看到尾,只怕所有的老百姓都会有一个想法:“珍惜生命,远离邪教!”事实证明,老百姓的情绪是很容易被煽动起来的,短短半月时间,整个华夏神州,到处都是咒骂白莲教祸害百姓的声音,甚至有的人跑到官府里报告一些所知道的白莲教徒的行踪。
所有的白莲教徒登时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值得庆幸的是张允早就有言,普通百姓都是受人蛊惑,只须认罪,并且和白莲教划清界线就可以免于惩罚,在信仰和生命面前,更多的人选择了后者。
当然了。
也有不少的顽固不化分子,那么暴力机关自然也不能客气,打杀了事,既给后来人个榜样,也能杀一儆百。
对于朝廷的雷霆手段,全天下的老百姓非但不觉得残忍,相反全都是拍手称快。
用一些人的话来说就是:杀掉才好呢,干净,也免得他们这些妖人跑来祸害人。
也就是在这样地前提之下,不老少的白莲教头目纷纷落网,有意思的是这些人很多还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乡绅。
对此,张允自然是不会客气,罪证口供等物一股脑的明发天下,家产抄没,罪犯砍头。
而为了消除由此带来的影响。
也为了让老百姓们能够深切的体会到白莲教地危害,张允灵机一动,以刑部的名义开办了一份名为《刑事》的报纸。
编辑都是刑部的官员,命他们选取一些案子出来,顺带着写上一两句评语,而后经过张允最终审核后,付梓印刷。
开始几期全都是免费赠送的,老百姓们见了便宜自己不会不沾,可是后来张允就发现,这报纸似乎并没有在民间造成很大地影响。
琢磨来琢磨去,最终还是司墨给他解答了疑惑,原因只有一条,太文雅了,那些刑部官员所写的文字全都是骈四俪六的。
哪个老百姓能看得懂。
为了改变《刑事》不受欢迎的现状,张允开始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
命官员通统得用大白话来书写评论,不愿意地,哪凉快哪待着去,而后最终审核的工作也交给了司墨。
之所以这么做,张允也是不得已的,他好歹也是三部总侍郎,手里一摊子事得处理,总不能一天到晚地猫在刑部审稿子吧?而司墨跟随他最早,深得张允舆论攻势的精髓,对于刑名之道也不陌生。
同时,吃了一段日子闲饭的宋漠然也被提拔了出来,直接被张允给了个刑部主薄的名头,配合司墨的工作,并且允许他自己撰稿,等到报纸可是卖钱之后,会给他些润笔费用。
有了这个刑事上的老油子在,《刑事》一改过去文绉绉的风格,真正做到了雅俗共赏,特别是宋漠然开辟的专栏——老宋说事儿,更是成为了《刑事》中最受欢迎地栏目,其辛辣的文笔,不羁的风格,敢怒敢骂却又言之有理的言论,既成了刑部的喉舌,具有了舆论导向作用,更成为了老百姓了解刑事地窗口。
张允看了两期之后,也不禁对宋漠然伸出了大拇哥,心道:“这丫的要是活在民国期间,搞不好又是个鲁迅……1有了司墨在,《刑事》当然不会长久地免费下去,在推出了十期之后,在百姓之中有了一定的影响力之后,《刑事》终于上架收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