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思悟将人头随意丢在地上,冷着脸,说:“禁军大统领明恒联合校尉和蓉谋反,已经被臣诛杀。明恒首级在此,诸位过目。”
众人:“……”
众人皆知,明恒是平叛的人而非叛将,可尚思悟简单一句话,就颠倒了黑白是非,可见其险恶用心。
宋准眼泪都来不及抹。若不是有一众朝臣在,若不是尚思悟手上的刀泛着寒光,宋准都想飚一句脏话:妈的!欺负谁是瞎子吗?
可他不敢骂脏话,甚至不敢说话,因为跟随尚思悟的还有三十多个带着长刀的禁军和十几个弓弩手。
尚思悟招了个手,令随从而来的、身穿禁军铠甲的士兵们一字排开,将大殿中的人呈半圆式围起来。
大殿立时就被人填满了。
已经致仕多年的老将蒯策和几位武将立刻就确认了情况不对,尤其是蒯策,已经站在宋准正前方,截断了尚思悟望向宋准的视线,大喝道:“尚思悟,你要谋反?!”
尚思悟一句话也不说,提着刀就朝蒯策砍过去。蒯策也不是吃素的,虽是赤手空拳,却立刻接住了尚思悟的刀。朝臣们尤其是文官呼啦啦让出宽敞的地方,唯恐受到波及。在场的朝臣尤其是老臣们,哪一个没经历过几次朝堂风波?哪一个没见识过宋家父子、兄弟为了皇位你死我活?不过是历史重演罢了。
尚未经历过那些“历史”的苗卓殊把大哥揽在身后,虽没有带任何兵刃,但死死盯着尚思悟,盘算着一战的机会——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宋准真的要哭了,他滚坐在龙椅之下,手紧紧抓着龙袍。他曾经是成功的作乱者,现在却成了被作乱的一方,生死未知。
